“切,浪费我的时间~”小松鼠转头就想走,却没想到一只手眼疾手快直接按住了它。
钟楚楚愣了下,转头朝旁边的男人说:“你别这么粗鲁,它会吓到的。”
“没那么多时间跟它耗了,你问它有没有听到钱阿刚和黄亮打架的声音。”周承泽嗓音急切,神色也很严肃。
这下子松鼠更害怕了,一边发抖一边挣扎。
“我不喜欢这个人,我才不告诉他!”
钟楚楚听到了松鼠的心声,赶紧掰开周承泽的手。
这下子松鼠直接蹿到树上去了。
“都怪你啊,这么凶干嘛!现在都问不到了!”钟楚楚横了周承泽一眼,嘟囔着:“你还劝陈振华不要急,自己不也很着急吗!”
周承泽愣了下,无奈地叹了口气。
的确,劝别人的时候一套一套的,轮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他也是个急性子。
他一脸歉意,“那我去外面买点饼干,哄松鼠下来。”
“不用啦。”钟楚楚抬起头,看到有一只更大的松鼠蹿了下来。
那是小松鼠的妈妈,估计是怕有人伤害她的孩子,就亲自下来了。
钟楚楚跟她又道歉又解释,松鼠妈妈终于放下了警惕。
“只要你们不像那个男人一样凶就行……”
钟楚楚眉心一蹙,“那个男人?是用花瓶砸人的男人?”
“是啊,其实那时候我正好在阳台上捡东西吃,看到了他们吵架的过程。”
“我去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我啊……”松鼠妈妈一脸无辜,“你就只问了我的宝宝,宝宝也没跟我提起这件事。”
“好好好,是我的错。”钟楚楚也不想过多地浪费时间,放缓语气哄着:“松鼠妈妈可以告诉我事情的全过程吗?”
“看你们是好人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们。”
松鼠妈妈所见所闻,其实和小松鼠说的差不多。
不过她是亲眼所见,看到黄亮把钱阿刚砸晕后,又给他吃了安眠药。
听完后,钟楚楚恍然大悟,难怪浴室里面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原来是吃了安眠药之后睡得太死,在睡梦中窒息而死。
不过她又确认了一遍,“他们两个只有吵架,没有打架,没有互相扯头发?”
“是啊,吵完架那个凶巴巴的男人就抄起花瓶把另一个人砸晕了,还怎么扯头发?”
确认过后,钟楚楚把整个过程全部告诉了周承泽。
周承泽眉宇间的疑虑更重,“现在只能先检测DNA,确认那头发是谁的,如果是钱阿刚自己的,那倒没什么,如果是黄亮的……”
他顿了顿,脑中突然浮现出小宋和陈振华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