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了羊肉串对大孟说道:“你小子要搞清楚,是你来求我的,原本就应该你请我,拿了我一盒烟,还在这里说我。
再说那一百万。
能动吗?不明不白的。”
大孟嘿嘿的笑道:“你看你,说说就急了。
这个挺好,比吃海鲜过瘾。
嘿嘿,哎!你有没有点灵感?”我白了大孟一眼:“原本是有点的,可是现在被你气没了。”
大孟陪着笑脸,端着酒瓶子:“来,走一个。
多喝点,就有灵感了。”
我们一起仰脖,干了瓶中的酒。
我们一直喝到了半夜。
两个人都有点多了。
大孟依旧没有放弃,搂着我的肩膀:“哥们,我一直觉得你小子的脑袋最好使,你一定要帮我想想。”
我的舌头都短了,拍了拍大孟的脸:“你甭给我带高帽,我可以告诉你,接下来还有案子,一个比一个惨,那时候你才知道什么叫恶心。
有断头的,有开膛的,有分尸的,还有五脏六腑都碎了的。”
大孟推开我:“有胡说八道。
不和你扯了。
我走了,你别忘了帮我想想啊!”看着大孟上了出租车,一溜烟的不见了。
我也摇晃着回到了我的办公室,也就是我的家。
倒在**,闷头睡去。
第二天中午,我才爬起来。
还是头昏眼花,口干舌燥。
踉跄的走到冰箱边上,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汽水。
灌下去了,才觉得好一点。
可是昨晚的事情,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走到办公室里,又拿起那张支票上下的看了看。
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既然找不到那老人,我还是决定先把钱存上,再说。
出了门,找了一个小饭店,随便吃了一口。
到了银行存上了支票,又来到了长途汽车站。
这个汽车站已经存在了三十多年了。
虽然经过翻新,可是地址大致没有变过。
一个二十年前丢失的小姑娘。
我现在来到这里找,基本和大海里捞针的成功概率是一样的。
我也没报什么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