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我开始发烧,烧的稀里糊涂,不知所谓。
一家人急得团团转。
老爸给我吃了药,又找了村子里的大夫。
打了吊瓶。
可是根本就不管用。
最后奶奶说道:“你们都别忙活了。
我知道怎么回事。
我去村头的庙里找庙祝。
这孩子怕是中了邪了。”
爸爸是个知识分子当然不相信这些。
说什么也要送我到县上的医院。
可是老妈却是疾病乱投医的人,而且这么晚也没有车到县上,不妨试一试。
不多时,奶奶带着一个瞎了一只眼睛的人走了进来。
那人用唯一的眼睛看了看我,把奶奶拉到了一边,两个人悄悄的说了几句。
奶奶把其他的人都叫了出去,只留下我和那个独眼的庙祝。
那人点上香,又画了符,忙活了好一阵子,才把符烧了,放到一个盛着清水的小碗里,给我喝了。
没多久,我的烧就退了,也不再胡言乱语了。
静静的睡着了。
第二天,我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些事请,还是后来表哥告诉我的。
我去问奶奶,奶奶却是一言不发,不愿意再提起这件事情。
而且打那以后,老爸的态度也有所转变,竟然对着怪力乱神之说也不再反驳。
而我对这些事情更加奇怪。
后来我去找那个独眼的庙祝,可是他却不见了,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奶奶倒是经常叨咕:那是一个好人,帮人从来都不计报酬。
可惜啊!可惜!
虽然我不记得这件事情,可是我对于鬼神之说是深信不疑的。
之后和同学说起这些事情,他们都说我传播封建迷信。
我也就不再提了。
现在突然想起这件,我也觉得有点意思。
但就扒皮这件案子来看,我总是觉得,人是做不了的。
那种死法实在是太诡异。
难道真的有鬼来做这件事情?我正胡思乱想着,电话响了起来。
我赶紧抓起电话。
听筒中传来孙伟的声音:“卢龙啊。
为了你这事,我可是煞费苦心啊。”
我笑了笑:“嘿嘿,都是同学,你不帮我谁帮我,改天请你吃饭,有什么发现。”
孙伟哼了一声:“别是空投支票啊!”我信誓旦旦的说道:“你放心,说到做到。
吃海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