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好像都是他自己写的,应该是至此一本,绝无分号。
为什么要这样。
打我们一开始重逢的时候,他就让我叫他师傅。
我还以为他不愿以别人叫他大师,不过后来看看他也不是对这个称呼那么抵触。
为什么只让我叫师傅。
难道他有心传我衣钵?
看着我我看他的眼神,况九天笑了笑。
我想他一定知道我在想什么。
那我就尽量不想这件事。
可是我还是觉得况九天知道我在想什么。
如果他真的要传给我他的衣钵,我是不是要接受呢?
我越是不要自己想这件事,就越是在想。
一时间我有点烦乱。
况九天还在笑。
突然说道:“不急,不急。”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不知道是在说我想的衣钵问题不急,还是说别的什么。
我也不好再问。
只好笑了笑糊弄过去。
况九天不再看我,而是转向了南宫慧。
原本一直盯着况九天看的南宫慧,给况九天这么一看,到不好意思了。
况九天笑着对南宫慧说道:“一别近二十载,不知施主你可好。”
我一听这话就是一愣:不会吧,南宫慧和这个况九天认识。
而且还认识将近二十年?
南宫慧听了这话,也先是一愣。
接着眼中就噙满了泪水,喃喃的说道:“是您,真是您,真的是您吗?”
我听得一头雾水,况九天却笑了笑:“不错,我们是有缘之人,注定几天要在这里遇上。
看着施主已经长大成人。
我也算是老怀安慰了。”
我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些什么,如果从时间上推算的话,这个况九天,就是当年那三个道士的师兄,就是他把小南宫慧带出了小村子,送到了他现在的养父母家里。
一定是这样,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