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种香的事情,你有没有什么结论。”
况九天点了点头:“我的结论还是之前的说法。
那是混有‘龙涎草’和‘金盏云’两种植物的成分。
而且这种香是没有地方买的,也就是说,这种香是自己做的。
还有就是这两种植物,我们这里都没有。
只有在西藏的大雪山中才会有。
想得到这两中植物,并不容易。”
我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南宫慧似乎开心了不少。
见到了二十年前救过他的况九天。
就好像见到了至亲的人。
心中那些愤懑和压抑似乎都宣泄了出去。
甚至让在一边的我,都感到了一丝轻松。
一路上,南宫慧看着周围,不是的问上两句,完全没有来的时候的那种担心了。
我们正聊着,我的手机响了。
我赶紧接起电话。
大孟的声音,响起:“卢龙,你在那里呢?”
我说道:“我刚从况师傅那里回来,往家走呢?什么事?”
“有几件事情,第一那个被斩首的孙希明之前自己搞过一个杂技团。
后来被正规的杂技团给收编了。
后来又调到了别的厂子退修了,才回到这里来的。”
我一愣:“那我明白了,是不是当时黄晓斌他们就把那个孩子买到了他的杂技团里?”
大孟说到:“这个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我也觉得你说的也差不多。
看来这些人的死,都和那个孩子有关系。
那个孩子很关键啊!”
“那是当然了,还有什么事情?”
大孟顿了顿说道:“你猜对了,那个大象很有可能在本市,有人看过照片上的人,而且脸上有疤。”
我一听,兴奋起来:“那还等什么,抓起来。
保护起来啊。”
大孟说道:“只是见过,还没有确定在哪里。
我也着急呢。”
我提高了声音:“大哥,算我求你。
一定要抓紧啊,他要是死了,这线索可真没了。
你可一定要上点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