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泥中也会看到血迹。
就这样,我们还不容故意爬到了半山的一个台地。
这个台地原来一定不现在大,可以看出来很多的泥就是从这里滑下去的。
在台地的里面,是高高的树林。
我们一上到台地上,就看到树林中好像有人。
我大声地叫道:“你是南下洼的吗?”
可是那人根本不回答,我心中一急,向那边跑去。
不知不觉的使出了“妙步决”。
我很快来到那人的身边,这才看清楚,那是一个死人。
之所以站在那里是因为身边的树枝顶着。
那人满身的伤痕,应该是刀伤。
而致命伤是在背后。
一根树枝穿过了他的腰。
这也是他可以站在这里的原因。
那人两眼睁的大大的,看打扮应该是这附近的村民。
只是不知道是北头沟的,还是南下洼的。
这时候雁北飞他们也跟过来了。
对于那个死人雁北飞倒是没什么兴趣,反而问道:“卢先生,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法术,好快啊!”
我笑了笑:“没什么,是我跟那个师傅学的,不过是点皮毛。”
雁北飞点了点头:“我更想认识这位师傅了。”
我没有再接话茬,继续看着那个死人。
很显然,这人是被人杀死的,之前一定有过惨烈的搏斗。
不过一个人的鲜血不可能有那么多。
难道会有更多的死人。
我们走进树林向山顶爬去。
一路上没有什么发现。
一直到了山顶,山顶是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面是平的。
在巨石上面,竟然躺着二十个人。
二十个死人。
二十个已经干枯了的死人。
他们的血都被放干净了,暴突着眼睛,大张着嘴巴。
露出里面的牙齿。
皮肤收缩着,把骨头包在里面。
好像一条一条的咸鱼被晒在哪里。
没有一点的生气,
我们都傻眼了。
连见惯尸体的雁北飞也不例外。
那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怎么会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