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仙立刻附和:“就是!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我可是智联未来的CTO行政助理兼法律顾问兼形象代言人!”
“你哪来的这么多头衔?”周杰打了个酒嗝,从隔壁桌探出头。
“我自封的不行吗?”小红仙翻白眼:“方宇,明天我必须到场!你要是敢丢下我,我就在微博发你穿花裙子参加计算机晚会的照片!”
“你还留着那张?”方宇震惊。
“备份三份,云端两份,U盘一份。”小红仙得意一笑。
众人哄堂大笑,气氛再度热络起来。
烤串老板端来最后一盘蒜蓉扇贝,炭火滋滋作响,像是为这夜画上尾音。
只有云露,默默把小红仙的外套又往上拉了拉,遮住她的肩膀。她望着方宇的侧脸,欲言又止,最终只轻轻说了一句:“明天……我和你们一起去。”
方宇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
次日,下午一点四十分。
海都大酒店。
当三人走进电梯,按下顶层“天字号包间”时,气氛却渐渐变了。
“怎么……这么冷清?”云露低声说。
的确。
整栋楼仿佛空了一般。
大堂人来人往,可通往天字号包间的专属电梯厅,竟无一人。
连走廊地毯都静得吸音,脚步声像被吞噬。
小红仙原本还哼着歌,此刻也不由收了声,下意识靠近方宇:“该不会……走错了吧?”
“不会。”方宇盯着电梯显示屏:“B1到38,这是顶楼。”
叮——
电梯门缓缓开启。
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红木门紧闭,门上刻着金色“天字号”三字,旁边却无服务人员,连个迎宾都没有。
“这也太诡异了。”云露蹙眉:“就算要保密,也不该连基本礼仪都没有。”
小红仙硬撑着胆子:“也许是……人家不想引人注目?高端局嘛,低调点正常。”
方宇没说话,抬步向前。
越靠近那扇门,他心跳越沉。
当方宇伸手推开天字号包间的门——
一股冷风扑面而来。
包间内灯光昏暗,窗帘紧闭,唯有中央一盏吊灯垂下,照亮一张黑色长桌。
女人就坐在正对门的沙发上,风衣未脱,长发如瀑,指尖轻轻搭在茶杯边缘。
正是那晚的女人。
方宇和云露同时瞳孔一缩,脚步顿住。
“你们……来了。”女人缓缓开口,声音如刀锋划过冰面。
方宇强压心跳,挤出一笑:“您好,我们是应约来参加组委会的面谈。”
女人没回答。只是轻轻抬手。
“咔哒。”
包间大门被无声关上。
紧接着,两侧暗门缓缓开启,二十多名黑衣壮汉鱼贯而入,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站在墙边如雕塑般列队。
小红仙吓得后退半步,撞到方宇身上:“这……这是谈合作?还是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