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苏菲儿挑眉,笑得狡黠:“翻译过来——你是个蠢货。”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王明远捂着胸口,夸张地倒退两步:“啊!我的心!被法语捅穿了!”
“我用德语帮你包扎!”林小糖突然跳出来,一本正经地双手合十:“……(对不起,你的心碎了。)”
“你还来?”王明远瞪眼:“你连德语第一课都没上完吧!”
“但我记得……(土豆)和……(炸肉排)!”林小糖挺起胸膛:“这顿烤肉我能评星!”
邹阿龙抱着一袋撒料冲过来,一边撒一边喊:“听我一句劝,灵魂调料在这儿——辣椒粉+孜然+灵魂颤栗粉!独家秘制!比我妈祖传三十年的烧烤配方还牛!”
“你妈是卖烤苕皮的。”陈帅冷笑。
“可她一年赚二十万!”邹阿龙理直气壮:“这叫底层逆袭,懂不懂?”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林小糖突然伸手一把抢过他的调料罐:“我尝尝——哇!!”
她刚舔了一口,整个人直接跳起来:“烫死我了!这是辣椒粉还是火山灰?!”
“艺术的代价!”邹阿龙得意洋洋:“只有能承受烈焰考验的人,才配吃这串灵魂追魂串!”
“你这是想让我灵魂出窍!”林小糖边咳嗽边追着他满营地跑:“我用日语诅咒你……!”
“哟,还会骂人了?”邹阿龙边跑边回头:“那你再骂一句我喜欢你试试?”
“……(笑死,做梦呢)!”林小糖翻了个白眼,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扑进了灌木丛,逗得全班哈哈大笑。
“你们两个,安静点!”苏菲儿笑骂:“火都快灭了!”
“没关系,那边有两尊‘静音大神’。”王明远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指向远处一块平坦的岩石。
只见顾言和陈帅并肩坐着,仰头望着星空,一言不发,仿佛与世隔绝。
“他们在干啥?”林小糖凑过来,小声问。
“看星星。”王明远耸肩:“从我们回来就坐那儿了,一句话没说,像在等外星人接他们去火星定居。”
篝火映照下,顾言轻声道:“北斗七星的勺柄,指向的是牧夫座。再往南,是室女座……你知道吗?每一颗星星的光,都是几百年前发出来的。我们现在看到的,其实是过去的它。”
陈帅沉默片刻,忽然说:“所以……如果我们现在死了,别人还会看到我们活着的影像,飘在宇宙里?”
顾言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你这思维跳跃得可以去写科幻小说了。”
“但你说得对。”陈帅望着星空,声音很轻:“今天我差点就变成‘过去’了。”
“可我居然一点都不后悔。因为……我看到了那根发光的木头。它在动,真的在动。我不信鬼,但我信——这山谷里,有东西不想让我们知道。”
顾言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远处,方宇和云露正并肩坐在烤架旁,低声交谈。
“你别光烤肉啊,吃点。”云露递给他一串刚烤好的鸡翅,眼神温柔:“你今天……真的吓死我了。”
“我不是回来了吗?”方宇接过,咬了一口,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