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年看着将近发疯的男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之前就劝过周淮宴,让他认清眼前人。
能落得如今的结局,也是他自作自受。
秦鹤年叹了口气,“你一直住在这里,也不算是个事,这样吧,你先住到我家的酒店去,那里环境比较好。”
周淮宴扯了扯唇,摇头拒绝,“不用了,鹤年,谢谢你。”
“最后求你一件事,我妹妹被他们送进了精神病院,她是无辜的,你能不能想办法带她出来?”周淮宴乞求着。
秦鹤年面色犹豫,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好,我会尽力的。”
“那你现在要怎么办?”
周淮宴扯了扯唇,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
“我过几天,会回安城的,你不用管我。”
秦鹤年见他不再执着于宋清歌,才松了一口气。
“好,我们以后还是朋友,你有困难的话,可以直接找我。”
“楚喻的事,我会想办法救她出来的。”
周淮宴低着头,神色茫然,一声不吭。
秦鹤年深深地叹了口气,打电话让自己的助理送一套新衣服过来。
“你身上的伤,还是去医院处理一下吧。”
临走之前,他还是给周淮宴转了十万块钱,勉强维持他基本的生计。
直到房门关上,周淮宴神色麻木,缓缓地抬起了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眸色晦暗。
他坐在床边,哆嗦着手,从上衣口袋摸出那个钱包,拿出钱包夹里的那页便签。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便签上的墨迹也渐渐淡了。
看着这行娟秀的小字,他仍能幻想到,她写下这行小字时,心中满怀的爱意与期待。
知道他出轨的时候,她也很伤心吧。
是他混蛋,是他太过贪心,才毁了他们的这五年。
周淮宴双眼猩红,颤抖着手,缓缓吻上了那张便签,贪恋着她最后留给自己的东西。
很快,只要办完最后一件事,他就会带着他们的回忆回到曾经的小家了。
就算她记不起来也没关系,他会用一辈子去弥补的。
哪怕只能看着她幸福,他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