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扶她,却被她按住手。
“我……没事,没事,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吴月红红着眼眶,转头间眼泪落下,她躲进厨房,苏清晚眉头皱得更紧。
这时沈砚川拍了拍她的肩,她回神才发现安安已经不在客厅。
“安安呢?”
“回房了。”
沈砚川声音有些冷,但不是针对苏清晚,他尽量压制自己已经到暴怒边缘的情绪,沉声开口。
“刚刚白朗发了消息过来,江浅浅,确实已经入境,入境时间是一周前,她现在住在西郊的公寓。”
一周前?
她果然早就回来了,看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她。
“我现在就去找她。”
苏清晚说着,冷着脸便要往外走。
沈砚川见状一把将她拉住,“别冲动。”
他看了眼二楼的方向,声音放轻。
“安安刚刚估计吓到了,你在家陪着安安,我去会会江浅浅。”
苏清晚拉住他的手腕。
“我跟你一起去。”
沈砚川皱眉,“不行,有可能会有危险。”
他不能让她受伤。
“危险才要一起去。”苏清晚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
“她针对的是我们两个人,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而且……”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有些账,该当面算清楚了。”
沈砚川看着她倔强的眼神,终究是松了口。
“好,但你必须跟在我身边,不许擅自行动。”
“嗯。”苏清晚点头,她转身想去和吴月红交代一声,却见吴月红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身后。
她脸色很白,苏清晚看她的神情便知道,他们的话,吴阿姨应该都听到了。
“你们要出找那个人是吗?”吴月红的声音带着颤抖,“那小海他…”
吴月红到底还是心软,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苏清晚看出他的心思,握了握她的手。
“阿姨,你放心,我会保他平安。”
她看在吴阿姨的面子上,一定会让苏鹏海活着,但她事后依旧会把他交给警察。
赌博,敲诈勒索,够他进去好好反省反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