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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决战（第2页）

“天命会星主，孙伯阳。”三叔认出了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孙伯阳——孙文斌的祖父？我心中一凛。

“易三爷，易掌柜。”孙伯阳微笑，“别紧张，我们不是敌人。逆天盟倒行逆施，违背天命，我们只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我指着石台上的尸体，“那为什么不阻止祭祀？孩子们还在上面！”

“因为时机未到。”孙伯阳平静地说，“九星连珠是天命所归，阴阳逆转是自然规律。我们要做的不是阻止，而是。。。引导。”

“引导什么？”

“引导新秩序的建立。”孙伯阳眼中闪过狂热，“旧的世界已经腐朽，新的世界即将诞生。易掌柜，你是判官血脉，应该明白，阴阳平衡不是永恒不变的。每隔五百年，就需要一次大洗牌。”

疯子。这个人和逆天盟一样疯，甚至更疯——因为他认为自己在顺应天命。

“孩子们呢？”我问。

“安全。”孙伯阳挥手，一个白袍人打开旁边的石门，里面正是那四十九个孩子，都昏迷着，但气息平稳，“等仪式完成，他们会成为新世界的第一批居民。”

“我不会让你得逞。”我拔出钥匙，金光亮起。

“不要冲动。”孙伯阳摇头，“你们十四个人，我们七个人。但你们刚刚经过战斗，状态不佳；而我们以逸待劳，而且。。。”他指了指洞顶，“上面还有逆天盟的残部，一旦开战，他们会立刻下来支援。到时候，孩子们就危险了。”

他在威胁我们。用孩子的安全做筹码。

“你想要什么？”三叔沉声道。

“合作。”孙伯阳说，“易掌柜用判官血脉稳定通道，我们引导阴阳逆转。事成之后，你们易家将成为新世界的管理者，地位尊崇。”

“如果我说不呢？”

“那孩子们。。。”孙伯阳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僵局。打，孩子危险；不打，江城危险。

就在这时，我怀中的铜镜突然发热。柳青青的声音直接在我脑中响起：“掌柜，拖时间。我在准备一个术法，需要一刻钟。”

拖时间。。。怎么拖？

“我需要考虑。”我对孙伯阳说，“这么大的事，不能仓促决定。”

“可以。”孙伯阳似乎很有耐心，“但子时三刻前必须给我答复。那时九星连珠达到顶峰，错过就要再等五百年。”

时间，我需要时间。一刻钟，十五分钟。

“能让我看看孩子们吗？”我问，“我需要确认他们真的安全。”

孙伯阳犹豫一下，点头：“可以，但只能你一个人过来。”

我走向石门，三叔想跟来，被我眼神制止。我必须独自应对。

孩子们躺在地铺上，面色红润，呼吸平稳，确实没有受伤。但每个人额头都有一个淡淡的星辰印记，像是被下了某种标记。

“他们很安全。”孙伯阳跟在我身后，“等新世界建立，他们会忘记一切痛苦，拥有全新的人生。”

“包括忘记父母家人？”

“旧世界的羁绊，应该斩断。”孙伯阳理所当然地说。

疯子。我心中暗骂，但表面保持平静。

检查完孩子，我回到主洞。时间过去了五分钟，还有十分钟。

“我需要和同伴商量。”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