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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镇魔（第2页）

柳青青的残魂化作一道青光，撞向孙文斌。孙文斌猝不及防，被撞得一个踉跄，黑线断裂。但他很快稳住，转身一掌拍向柳青青。

“区区残魂，也敢阻我！”

柳青青的残魂闪烁，几乎被打散。但她不退反进，化作一张青色的网，罩向孙文斌。

“掌柜。。。趁现在。。。”柳青青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用钥匙。。。封印。。。”

我明白了。柳青青在用自己的最后残魂，为我们争取时间。

可是钥匙。。。我现在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影。。。”我看向影，他已经几乎看不见了。

“掌柜。。。相信。。。自己。。。”影的声音微弱如蚊蚋。

看着柳青青的残魂一点点被孙文斌吞噬，看着影即将消散，看着祖父焦急的眼神。。。

一股力量从我体内涌出。不是血脉之力，不是术法之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责任、决心、守护的意志。

钥匙突然自动飞起，悬浮在我面前，发出前所未有的金光。那金光中，我看到了当铺的虚影，看到了历代易家掌柜的面容，看到了江城千家万户的灯火。。。

“以阴阳当铺第七代掌柜之名，以江城万千生灵为誓，封！”

钥匙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射向黑色漩涡。与此同时，七德法器也爆发出全部力量，七色光柱与金光融合，形成一个巨大的封印符印，印在漩涡中心。

“不！”孙文斌尖叫着扑过来，但已经晚了。

符印落下，黑色漩涡开始收缩，蚩尤分魂的咆哮变成了哀鸣。七色光芒将它层层包裹，像蚕茧一样，最终化作一个拳头大小的七色晶石，落在地上。

漩涡消失，洞穴内的黑气也消散了。祖父周身的锁链自动解开，他虚弱地跪倒在地。

孙文斌呆立当场，手里的黑色令旗化为灰烬。他看向我们，眼中是疯狂的绝望：“你们。。。毁了一切。。。”

“毁掉的是你的野心。”祖父强撑着站起来，“孙文斌，投降吧。”

“投降？”孙文斌惨笑，“天命会完了，逆天盟完了，我也完了。。。但我不会投降。”

他突然冲向那枚七色晶石，想要抢夺。但铁无心的身影出现在洞口——他终于赶到了。

“休想！”铁无心一拳轰出，血煞之力爆发。孙文斌被击飞，撞在洞壁上，吐血倒地。

战斗结束了。

柳青青的残魂已经消散，只留下一句话：“掌柜。。。保重。。。”

影还剩下一个极淡的轮廓，他看着我，露出最后的微笑：“掌柜。。。我做到了。。。”

“影！”我想抓住他，但手穿过他的身体，只触碰到冰凉的空气。

影彻底消散了，化作点点光尘，飘散在洞穴中。只有那把短剑落在地上，证明他曾经存在过。

我跪在地上，浑身无力。钥匙落回手中，光芒暗淡，像是耗尽了力量。

铁无心扶起祖父，清虚子三人也冲进来，看到洞穴内的情况，都松了口气。

“成功了？”清虚子问。

“成功了。”祖父看着地上的七色晶石，“蚩尤分魂被封印在这颗七德晶石中，需要带回当铺用香火温养，千年后可彻底净化。”

“那影和柳前辈。。。”铁无心看向我。

我摇头，说不出话。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失去战友时，那种痛苦还是难以承受。

“他们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祖父叹息，“易安，作为掌柜，你要学会接受牺牲。这条路，从来都不轻松。”

我知道他说得对，但心还是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