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东西的钱就用我银行卡的钱就行。”
苏晚晚紧紧抱着方便面、面包跟火腿,看向嘴巴长成“o”形的兄妹二人。
然后,她就在二人惊异的目光中慢慢消失了。
苏晚晚觉得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嗡……”
熟悉的眩晕感如同海啸般排山倒海地袭来!
眼前熟悉的现代房间景象开始疯狂旋转、扭曲、拉扯。
苏晚晚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招待所那令人压抑的、斑驳发黄的天花板。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硌得她后背生疼。空气里残留着硫磺水味和淡淡的霉味。
回来了!
她几乎是弹坐起来,心脏还在因为穿越的冲击而狂跳不止。
她下意识地摸向贴身的口袋——硬邦邦、长方形的触感还在!火腿肠!调料粉瓶!都在!
狂喜瞬间冲散了不适感。苏晚晚兴奋地躺在**直打滚。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的陆远泽猛地从梦中惊醒,他飞快地坐起身,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烦躁地抓了一把汗湿的头发,低低地咒骂了一句。
他竟然做了一个春梦。
梦里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红烛摇曳。
他穿着那身沉重的将军甲胄,坐在床沿,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苏晚晚……不,是那个穿着火红嫁衣的长得很像苏晚晚的女子,一步步逼近他。
“将军……”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钩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他记得自己喉咙发紧,想呵斥她放肆,想推开她,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冰凉的手指抚上他滚烫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他的下颌线,激起一阵战栗。然后,那双手大胆地探向他胸前的甲胄搭扣……
“住手!”他记得自己当时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可她只是轻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过心尖。
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整个人欺身压了上来!
温软的身体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按倒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带着清甜气息的唇瓣不由分说地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斥责。
那吻带着一种攻城略地的霸道,不容他闪躲,更不容他拒绝。
他试图挣扎,却感觉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双腿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将他牢牢锁住……
后面的画面更加混乱而炽热。
沉重的甲胄被一件件剥落,冰冷的金属与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像一团火,要将他彻底点燃、吞噬。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那个梦里溃不成军,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而可笑,最终只能在那汹涌的浪潮中沉沦……
“该死!”
陆远泽狠狠一拳砸在床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烦躁地掀开被子下床,冲进卫生间,拧开冷水龙头,掬起冰冷的水狠狠泼在脸上。
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镜子里映出一张懊恼又带着一丝狼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