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股电流瞬间从被她触碰的地方炸开,窜遍四肢百骸!
她像一团野火,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烧成灰烬。
“好。”陆远泽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他反手紧紧攥住了她纤细却有力的手腕,猛地站了起来。
“陆将军!”官服男子惊怒交加。
陆远泽充耳不闻,他高大的身躯带着迫人的气势,几乎是将那红衣女子半拖半抱地拽出了雅间。走廊里的食客纷纷避让,惊疑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她被他拽得踉跄跄跄,却笑得像个得逞的小狐狸,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急什么?陆大将军原来也这么。。。。。。嗯?”
她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钩子,直直钩进他心底最深处。
陆远泽脚步未停,踹开旁边一间空置的雅间门,将她狠狠地按在了门板上!
沉重的木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灼热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她后背抵着门板,仰着头看他,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挑衅和。。。。。。邀请。红唇微张,像待人采撷的熟透浆果。
“想教训我?”她轻笑,手指却大胆地抚上他紧绷的下颌线,缓缓下滑,划过滚动的喉结,最终落在他胸前冰冷的甲胄搭扣上。
“还是……”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致命的引诱,“想。。。。。。要我?”
咔哒。
是甲胄搭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冰冷的金属应声而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深色中衣。
陆远泽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眼神幽深得如同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欲望。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唔!”陆远泽猛地从弹坐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和身上的背心。
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
他低头,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尤其是身下那无法忽视的、湿冷黏腻的触感。。。。。。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挫败感瞬间将他淹没。
又是这个梦!又是她!又是这种失控!
“该死!”他低咒一声,几乎是狼狈地从地铺上爬起来,动作粗暴地卷起那床薄薄的褥子,连同上面可疑的深色痕迹一起紧紧攥在手里,脸色黑沉得能滴出水。
陆远泽做贼似的,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然后迅速溜到院子角落里端着盆子开始洗了起来。
缸子里储存的水很快就被他用光了。
而毫不知情的苏晚晚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她外出打水时听到了关于她自己的谣言。
“听说了吗?陆团长娶的那个女的,是抢了陈白露表妹的未婚夫!”
“真的假的?看着挺水灵一姑娘,不像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陈白露亲口说的,还能有假?她表妹王春妮和陆团长都摆过酒了,就差领证!结果被这姓苏的截胡了!”
“啧啧,看着挺老实,手段这么厉害?怪不得陆团长那么快就。。。。。。”
“嘘!小点声!来了来了!”
苏晚晚挑着扁担吊着两个小桶,溜溜达达地出现在水井旁。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窃窃私语声也停了,气氛诡异。
苏晚晚仿佛没察觉,自顾自地开始打水,一桶水刚打上来,“哎呀”一声,水桶便被她踢翻在了地上,水花溅了旁边一个正竖着耳朵听八卦的嫂子一脚。
“对不起对不起!”苏晚晚连忙道歉,蹲下去将桶扶正,手“无意”中碰了一下那位嫂子的裤腿。
嫂子嫌弃地往后一躲。
苏晚晚站起身,一脸无辜加八卦地看向众人:
“嫂子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我刚好像听到什么‘截胡’?谁截胡啊?是不是陈白露同志又在给大家讲她表妹王春妮和知青周文景在草垛子里那点不得不说的故事了?哎呀,那故事可精彩了!比电影都好看!你们是不知道,当时那场面。。。。。。”
“苏晚晚!”一声尖利的怒喝传来。陈白露不知何时出现在水井旁边,脸色铁青,精心描画的眉毛都气得竖起来了。她本想利用舆论给苏晚晚施压,没想到这女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竟然当众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