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安抚住王秀芬,将她送走之后,苏晚晚轻车熟路的就来到了附近的国营饭店。
“小五,九爷离开了吗?”她抓住一个年轻的服务员问道。
小五摇头,“九爷正要找您呢!”
说来也是巧,苏晚晚前不久意外遇到了之前在黑市救过的九爷。
九爷拉着她非要感谢。
苏晚晚便让他帮忙把总盯着她服装店的那些个喽啰摸清楚。
国营饭店二楼一个僻静的雅间里,九爷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他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看到苏晚晚进来,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红肿的脸颊上,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丫头,受委屈了。”九爷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关切。
苏晚晚在他对面坐下,苦笑着摇摇头:“九爷,让您见笑了。这次的事,恐怕得麻烦您了。”
“小事。”九爷摆摆手,“你要查的那些盯着你店面的喽啰,底细都摸清了。都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拿钱办事。”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刘胜那批有问题的布料,源头是周文景。”
“周文景?!”苏晚晚并不意外,但听到确切消息,心还是一沉。
“对。”九爷点点头,
“周文景最近搭上了张军怀这条线。张军怀给他钱,让他办事。
周文景在黑市上低价收了一批棉纺厂的抵债布料,然后……找人往上面喷了东西。”
苏晚晚眼神一凛。难怪合同有章,原来有张军怀在背后撑腰。
九爷见她已经知道,便继续说道,
“一种市面上很少见的强效致敏剂,无色无味,喷洒后很快挥发,只在接触皮肤时才会起效。
手法很专业,也很阴毒。周文景亲自监督操作的。”
“果然是他!”苏晚晚握紧了拳头,“那致敏剂呢?有证据吗?”
九爷摇摇头:“东西用完就处理掉了。周文景很小心,没留下直接证据。
张军怀更是个老狐狸,全程没露面,所有指令都是通过中间人传达。
就算抓到周文景,他咬死不说,或者只承认自己贪财陷害你,也很难直接钉死张军怀。”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张军怀在京市黑道上经营多年,根基很深,人脉也广。想动他,不容易。”
他将所有情况都剖开摆在苏晚晚面前。
以他的性格,想要动他的人,无论是明面上的人还是背后的人,那都得一刀毙命。
苏晚晚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九爷,既然钉不死张军怀,那就先钉死周文景!他跑不了!至少得先还我清白!”
九爷眼中露出一丝赞赏:“丫头,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