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牧琛本就冷洌的眸光,骤的又暗了几分,眼前闪过照片里她投喂别人的巧笑嫣然模样,心头那团邪火腾的就烧了起来,“我再说一遍,道歉。”
“我不!”姜宁梗着修长的脖颈,十分倨犟。
她身上的毛衫是一字领,本就偏瘦锁骨明显,脖子这么一拉,锁骨那儿露出两个坑窝,骨感更重了。
陆牧琛忽的想起自己埋在上面时,他鼻头放在里面的感觉,他还记得说过她,“你怎么能这么瘦,以后多吃点。”
她当时怎么说的?
她好像说,“才不要,我要是胖了,你的鼻子就没处放了。”
他喜欢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沐浴露的味,就是她身上自然而然的气味。
那种气味很安神,他每次喝多了或是累的时候,他就想趴在她身上闻一闻,便让他有种放松下来的感觉。
陆牧琛想到这个,喉咙紧了紧。
可能是感冒的原因,今天他感觉身体哪哪都不舒服,好像身体里缺了些什么。
“哥,你看到了吧,现在她又找到了新的金主,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了,”陆玫还在一边拱火。
提到这个,陆牧琛心底的燥火更甚,“是么?”
这两个字是问姜宁的。
陆玫以为问她,“是啊哥,那个老头子就在外面坐着,你不信可以去看,你都没看到她有多恶心,还喂老……”
“闭嘴!”陆牧琛冷呵。
陆玫被吓的一哆嗦,看了眼陆牧琛冰冷如霜的脸咬住唇。
“你先回去!”陆牧琛对陆玫发话。
“她还没给我道歉,”陆玫吃了瘪,不甘心。
陆牧琛看过来,只一眼她便老实了,愤愤的瞪了姜宁一眼走了。
不大的洗手间里只剩下姜宁和陆牧琛,她眼底的湿意退去,只剩下陆牧琛不熟悉的冰冷,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她眼里看到。
她跟他在身边这一年里,她看他的眼睛都是带着光和爱意,哪怕他有时对她态度不好,那爱意也不曾减少半分。
可现在,她这眼神让他陌生,也让他心底十分不舒服。
因为她另择他人,所以便把对他的情收回了。
她还真是收放自如啊。
“这么快找好了下家,看来陆玫说你三天两头出去,果然是猫腻的,”陆牧琛想起了陆玫告的那些状。
其实他并没有放在心里,但现在听到她另找了,他就起了疑。
“陆总现在是要跟我翻旧帐?”姜宁嘴角浮起一抹嘲弄。
陆牧琛下颌绷紧,“姜宁,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离开我了,你就能随心所欲了?”
姜宁清冷的眉眼弯了弯,“不然呢,我还要上赶子任你们一家摆布?”
她压在胸口的憋怨也往上翻涌,昨晚他们赶她离开时,她就该说的,当时她觉得没必要了,毕竟往后不会再有交集。
可现在看来她想错了,她不说只会让他们以为她是傻瓜,可以任由他们摆布拿捏。
“陆牧琛,是你不要我的,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至于我找不找金主,找什么样的,都跟你毫不相干,”姜宁说完,抬腿往外走。
好一个毫不相干!
陆牧琛的胸口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在她经过他身边时,他伸手掐住她的胳膊,“姜宁,你是不想我帮那个人回来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