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牧琛太阳穴跳的厉害,还伴着针扎的疼,“再说吧。”
高胜应了一声,刚要挂电话就听陆牧琛问了句,“薛晚回来了,你不知道?”
电话那边静默,几秒后高胜说了句,“陆总,我真不知道。”
说完,高胜悟到什么,连忙问道:“陆总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陆牧琛挂了电话,看着夜色的眸子更沉了,好像把这夜色都袭卷了进去。
陆牧琛看到大金的时候,它正趴在地上,一双眼睛盯着某处,像个等待失踪认领的孩子。
狗通人性是不假的,尤其是大金有时都不像一条狗,更像个正在一点点长大的孩子,这次的出逃就是最好的证明。
哪怕姜宁待它再好,可它还是没有忘记最早养它的人。
“阿琛,”薛晚一直陪在大金身边,看到他便轻唤了一声。
薛晚一头羊毛卷长发,穿着吊带长裙,整个人透着活泼的洋气,如个洋娃娃。
陆牧琛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一年没见了,她并没有什么变化,如果非说有那就是她看他的眼神不似以前那么坦**了,带着抹愧疚的心虚。
当年离开时她是悄无声息走的,上了飞机才给他发了条信息。
“阿琛,”见陆牧琛没应,只是看着她,薛晚往他面前走了过来,“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陆牧琛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吊带裙下露出的雪白肌肤,她是跳现代舞的,身材好,皮肤也好,“没有。”
“你说谎,你就是生气了,我看得出来,”薛晚人长的娇软软的,说话也是软濡濡的。
比起她的娇软,陆牧琛整个人透着不近人情的冷硬,“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她说走就走,不要他了。
薛晚很清楚,她抿了抿唇,“阿琛,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所以我回来了,你还会原谅我吗?”
她没有磨叽,一口气把自己要说的都说了出来。
陆牧琛对上她的大眼睛,“你觉得呢?”
“阿琛……”
“如果是我悄不声的丢下你,一走就是一年,你也会原谅我吗?”陆牧琛反问。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话,哪怕她是个女孩子,也没有特例。
薛晚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垂下眼睑,“阿琛,我知道自己错了,不该厚脸皮求你原谅。”
夜风吹过,卷起了她的裙角,她本就瘦弱的身子被风吹的好像随时会倒了一样。
大金这时也过来了,它站在了他们中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汪汪的叫了两声。
陆牧琛瞪了它一眼,它像是知道错的嗯唔了一声,摇了摇尾巴,薛晚抬手摸了下它的头,“大金被养的很好,阿琛谢谢你。”
这话让陆牧琛心虚,因为对薛晚离开带着不满,大金这一年他真的没怎么过问,都是姜宁养的它。
“不是我,”陆牧琛说完这三个字顿了一下,“是姜宁。”
薛晚对这个名字不陌生,她回来也是跟姜宁有关,怕姜宁真把陆牧琛抢走了。
虽然心底并不喜欢抢自己男人的女人,但薛晚还是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那我改天好好感谢她。”
她话落就感觉全身一凉,陆牧琛冰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声音也冰冷冷的,“你不要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