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告示板上他便看到军伍招募新兵的告示。
所以他便按照告示的指示,向募兵所而去。
而当他来到募兵所,简易的篱笆大营外已经排起一条长队。
这些都是来参军打仗的,不过在他们之中,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居多,甚至还有不少五十以上的,至于二十多岁的,却少之又少。
一如陈清河这般的,更是没有!
所以当陈清河来到那里,却不禁引起众人的侧目。
“竟然是个少年?”
“看这模样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竟然也来参军打仗,真不知深浅。”
“看他打扮,也应该是个贫苦人家的孩子,或许也是迫于无奈。”
“唉!这年头。”
“……”
他们见到陈清河后,虽说有些惊诧,但却叹息居多。
毕竟他们若是有其他选择,他们也不愿来此送死!
听着他们的叹息,陈清河也眸子微动,暗自闪烁不定。
心中也更多了一些不好的念头。
当下他也没有多言,只是排在队伍后面,等待入伍。
不久之后便轮到陈清河,募兵所的也是一个中年汉子。
当他见到陈清河后,也不禁一愣,似乎有些惊讶。
不过随后他便恢复过来,提起毛笔问道:“籍贯姓名。”
“陈清河,武州人士。”
陈清河如此说着,当即便将自己的鱼符拿了出来。
“本地人?这是你的令符,持此令符到后面领兵器和服饰吧。”
那个中年汉子如此说着,潦草记了几笔,然后便拿起一个木牌抛给陈清河。
这个木牌与之前的鱼符不同,鱼形状如鱼,这个却是方方正正,正面一个大大的“卒”字,后面则是陈清河的归属:
“三营十六伍!”
“多谢大人。”
陈清河接过令符,对那个中年汉子拱手一礼,然后便绕过长案,向后面的大帐而去。
而这个大帐,是专门放发服饰和兵器的。
有几名兵卒守着,其中二人见陈清河过来,直接拿来一套兵卒服侍和一把腰刀。
陈清河见此不由一愣,然后拱手道:“两位大人,在下比较擅长射箭,可否换成一套弓箭?”
听到陈清河这话,那两个兵卒先是一愣,随即却不禁大笑起来。
“就你还想射箭?老子还想骑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