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李老头叹息,陈清河不由一愣,疑惑道。
“虽说每个队伍都有减员,需要补充空缺,但像我们这种一连补充两员的,要么这个队伍出了什么事,要么就是战事吃紧,死伤太重。”
“无论是哪种原因,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极大的危险!”
李老头如此说着,更是忍不住叹息一声。
而在他这么说着,一三十多岁的汉子走了过来,他憨厚一笑,向陈清河二人问道:“你们也是三营十六伍的?巧了,我也是。”
听到这汉子的话,李老头更是一张苦瓜脸。
这不太巧了吧?
一伍总共五人,这就让他们凑了仨人。
他们仨人过去,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陈清河见李老头这般反应,也不禁面色微凝,知道事有不对。
不过他有系统傍身,心中有底气,并不畏惧。
当下他便宽慰几句,然后向李老头打听军营内的事情。
而他这般表现,在李老头看来,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当下他心里暗自叹息一声,“罢了,就跟你们讲一下,也算给自己积些阴德。”
如此想着,他也没有迟疑,当即便向陈清河二人讲解起来。
李老头也不愧是老兵油子,对于军营内的事了然于心,讲解起来更是头头是道。
经过他一番讲解,无论是陈清河还是那个中年汉子,都对这里的情况有了一定的了解。
而在他们这般闲聊之下,他们三人也熟识起来。
李老头自不必多说。
另外一个中年男子名叫张勇,一个庄稼汉,由于村庄时常受蛮族侵扰,所以来武州城避难。
他们一家在城里并无什活计,迫于无奈之下,这才参军入伍。
得知他们的情况,陈清河也不禁心生叹息:“都是苦命人啊!”
就这样他们一路闲聊,已然来到三营十六伍的营帐。
而在这里,正有一个胡子拉碴的汉子蹲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旱烟。
他见到陈清河三人到来,顿时打了一个机灵,当即敲掉烟缸里的烟灰,起身问道:“你们三人便是补充来的兵卒?竟然还有小孩子?”
他如此说着,还不禁多看陈清河一眼。
毕竟五十多岁的老兵油子军营里不少,可像陈清河这么年轻的却是不多。
“是的大人,在下陈清河,武州人士。”
陈清河如此说着,已然拿出自己的令符。
不过那个汉子却并没有看,而是摆了摆手,“你们等着!”
随后他便转身钻进营帐之中,“头儿,上头补充过来的兵员来了,三个。”
“竟然补充来三人,一下子到齐了?走,去看看。”
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
随后便见一个身披甲胄、身材魁梧的大汉从营帐里冲了出来。
“一个老头,一个庄稼汉,还有一个小屁孩!这都是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