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此说着,已然来到陈清河的营帐之中。
而在言辞之间,已然不再是为剿灭白杆军为重。
而是无论陈清河能否剿灭白杆军,他们都信服陈清河!
“果然!”
陈清河见到他们过来,也不禁眼底精芒微动。
之前他便感觉外面有些浑厚的气息徘徊,所以才特意叮嘱于锦一声,让于锦到此为止。
现在看来,之前他感觉到的浑厚气息,果然是燕飞雪和燕十三等人无疑!
当下,他合上手中的折子,“要说办法,现在还不便泄露,可若是细节,倒是有一处可以利用。”
“哦?什么细节?”
听到陈清河这话,燕十三不由一愣,立即问道。
这些情报他们早已翻了不少遍,还有他们没注意到的细节?
“我观白杆军活动在深山之中,时常粮草不足,需要下山劫掠,不知可否?”
陈清河直接说道。
“是这样的,你是说封锁大山是吧?这一招我们之前用过,但他们本就是山民,知道我们不知道的路,根本无法完全封闭。”
燕十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陈清河说的这一点,他们也早就注意到了。
“并非如此,我观察到他们每次下山劫掠,一些人家挂白布,便不会找到劫持,而那些遭到洗劫的,都是不挂白布的人家。”
陈清河继续说道。
“的确,不过穷山恶水出刁民,他们民匪勾结,根本无法杜绝,而白杆军之名,也就是因为这个而得名的。”
燕十三无奈的叹气道。
他们也曾杜绝挂白布,或者家家都挂,可一点作用都没有!
如若他们杜绝,那些人便会用其他为暗号,如若他们家家都挂,那些无辜之人便会更遭洗劫,甚至是灭口。
这样一来,他们就不敢再挂了。
甚至说,
有时候挂白布的人家,也是不一定的,有时这家挂白布,不受洗劫,有时那家挂白布,不受洗劫。
可以说,他们所有人家都几乎与白杆军勾结,或者听从白杆军的吩咐。
这样一来,哪怕他们大军开拔过去,也根本无法杜绝!
“若是我说,还有其他方法呢?”
而这时,陈清河却抿起一抹笑容,若有其事道。
“还有其他方法?什么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