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伸手在顾枭身上摸索起来,“阿枭,我……我好难受!”
顾枭神色发沉,低声哄着,“你乖,我现在带你回家。”
很快上了车,可陆晚瑶立马就黏了上来,靠在他的身上,手在他胸口**着。
“阿枭……”
顾枭抓住她**的手,隐忍道:“再忍忍,马上就到家了。”
前边的王木不敢耽误,赶紧驱车回老宅。
二十分钟的路硬是让他十分钟就开到了。
顾枭抱着人立马回了屋子。
“联系医生过来。”
陆晚瑶觉得自己的意识像被撕碎的棉絮,时而聚拢时而飘散。
她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抱着自己,清冽的松木香包裹着她,驱散了那些令人作呕的触感和气息。
“热……”
她无意识地呢喃,手又胡乱地摸索着。
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顾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再忍忍,医生马上到。”
这声音像一块冰,短暂地缓解了她的燥热。
陆晚瑶努力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到顾枭紧绷的下颌线,和那双满是担忧的黑眸。
“阿枭……我好难受。”
她声音软得不像话,隐隐带着哭腔,身下传来一阵柔软触感。
顾枭将她放在了**,轻声安抚:“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陆晚瑶顾不上其他,八爪鱼似的缠上了男人。
披在身上的衣裳也随之掉落。
她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格外晃眼,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气正在蚕食他的理智。
陆晚瑶抬手抚上他的脸,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阿枭,帮帮我……”
她的声音愈发急躁,药物的作用让她失去羞耻心,只知道本能地贴近这个能让她舒服的源头。
陆晚瑶的唇贴上他的脖颈,感受到他脉搏的剧烈跳动。
顾枭连忙别过头,喉结上下滚动,抱着她的手臂肌肉紧绷。
“不行。”他声音沙哑,“至少,不是现在。”
他强忍下心头的欲火,直接将陆晚瑶扯开,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顾枭不想趁人之危,也不想她后悔。
他会等她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阿枭……”陆晚瑶的声音透着几分委屈,好像可怜巴巴的小猫一样。
恰好在这时,医生也终于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