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了两人的户口本。
他把户口本压在枕头下,这才又把她抱在自己怀里,嘴角噙着闭眼入睡。
……
冷衔月看着在眼前晃的户口本,神情实在是一言难尽。
大早起他就龇着牙乐,也不觉得脸酸。
等她把最后一口小米粥咽下,他从沙发的抱枕下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他把户口本往前推:“你昨天答应我了,今天去领证。”
她扬眉,故意逗他:“是吗?我怎么没有任何印象。”
沈岁宴早有准备,扬起手机播放两人的对话。
对话里精准捕捉到关键词。
她答应了。
冷衔月翻了个白眼:“幼不幼稚。”
“不幼稚,乖宝,老婆,明天去领证好不好。”他把人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轻啄着她的红唇。
冷衔月把人推开,他又凑上来。
昨天磨人的劲儿又上来了,像只讨主人欢喜的大狗狗一样,用脑袋蹭着他的脖颈,装乖卖萌。
“我不管。你已经答应了,你要是再反悔,我可就要闹了。”
“谭三岁小朋友,等我什么时候休班再说。”
沈岁宴眼睛发亮:“真的?”
见她点头。
沈岁宴呼吸一滞,巨大的惊喜砸在脑袋上,晕乎乎的不知道东南西北。
到领证那天,沈岁宴天蒙蒙亮就开始躲在衣帽间换衣服。
一套又一套。
折腾的不下于两个小时。
签字的时候沈岁宴手还在抖。
拍照时笑得格外灿烂,摄影师都让他收敛一些。
结婚证到手,沈岁宴先拍了个照,高调发了条朋友圈,紧接着宝贝的将两人的结婚证放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
冷衔月不走心地提议:“要不要把它锁进保险柜啊。”
他怎么越来越幼稚了。
“是个好主意。”
冷衔月嘴角**,默默走远了两步:“我不认识你,离我远点。”
沈岁宴弯着眼睛凑过去:“我认识你,老婆贴贴。”
回去的一路上,他嘴巴就没停过。
先回去把结婚证放好。
然后去婚纱店定制婚纱。
婚纱成套的珠宝也要定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