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姐,南城区CBD那边新开的那个光耀中心,昨天开业庆典,放完烟花之后,B座写字楼周围出现了一些残留的污染,需要你去清扫一下。”
这种任务,纪念已经很熟练了。
所谓的“残留”,就是一些灵气复苏初期的不稳定能量体,对普通人没什么大影响,但放着不管,可能会吸引来一些不干净的小东西。
而清扫这种污染最有效的方式,就是让饕餮幼崽过去,一口一个,嘎嘣脆。
“知道了。”纪念挂了电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薯片渣。
她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三个小家伙,最后目光落在了饭饭身上。
“饭饭,走,妈妈带你出去吃自助餐。”
饭饭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丢下手里抢了一半的果冻,
迈着小短腿就冲了过来,一把抱住纪念的大腿,奶声奶气地喊:
“麻麻!次肉肉!”
火火和狐狐则被留下来看家,一个负责监督另一个不要把口红涂到墙上去。
南城区CBD,光耀中心。
顶楼的露天会所里,一场顶级的商业酒会刚刚散场。
萧天泽端着一杯红酒,有些烦躁地走到了露台边缘。他不喜欢这种场合,虚伪的客套和无聊的吹捧,让他觉得浪费生命。
他靠在栏杆上,点了一支烟,目光随意地投向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头发松松垮垮地扎在脑后,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没睡醒的慵懒。
她正领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站在B座写字楼门口的花坛边。
那个小男孩似乎在闹脾气,嘟着嘴不肯走。
然后,萧天泽就看到了让他觉得匪夷所思的一幕。
那个女人,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根棒棒糖,递给了小男孩。
小男孩立刻眉开眼笑,接过棒棒糖,然后张开嘴,对着空气灰色雾气,猛地吸了一口。
那团雾气,就像被吸尘器吸进去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做完这一切,小男孩心满意足地舔起了棒棒糖。
而那个女人,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揉了揉小男孩的头。
萧天泽手里的烟灰掉了一截,他自己都没发现。
他掐灭了烟,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去查,楼下那个穿白色T恤的女人,我要她全部的资料,现在。”
第二天一早,纪念家的门铃被按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