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怀手指在腕上的通讯器上快速按了两下,一个肉眼不可见的信号已经发了出去。
“秦风,B门出口,锁定刚才那个侍者,活的。”
“收到!”耳机里传来秦风干脆利落的回应。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陆先生,实在抱歉,我马上让酒店经理过来处理。”
顾夜的语气诚恳得像是在背诵台词。
“不必了。”陆京怀冷冷地拒绝,
他脱下湿透的西装外套,随手递给跟上来的萧天泽,“帮我拿着。”
萧天泽下意识地接过来,等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帮情敌拿衣服时,陆京怀已经拉着纪念准备离开了。
“走。”
“等等!”纪念转身,重新看向顾夜。
她脸上挂着一个甜美的笑容,杏眼弯成了月牙。
“顾总,你这宴会,安保不太行啊。”
“这要是泼的不是红酒,是硫酸,我今天是不是就得上社会新闻了?”
顾夜脸上的笑容不变:“纪小姐多虑了,江城治安一向很好。”
“是吗?”纪念歪了歪头,
然后突然凑近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可我怎么觉得,你身上有股味儿呢?”
顾夜的瞳孔微不可查地缩了一下。
纪念的笑容更灿烂了:“一股子……想把别人当猴耍,结果自己却像个小丑的味儿。特别浓。”
说完,她不再看顾夜那张瞬间僵住的脸,拉着陆京怀,转身就走。
“走了走了,这地方晦气。我怕待久了,影响我家崽儿的身心健康。”
“饭饭,火火,狐狐!”
萧天泽抱着那件价值不菲还滴着酒液的西装,愣了两秒,赶紧跟了上去,还不忘回头冲顾夜放狠话:
“姓顾的,你给我等着!”
他们一行人浩浩****地穿过宴会厅,留下一地鸡毛和无数探究的目光。
进了电梯,密闭的空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气氛才真正沉了下来。
“麻麻,刚才那个戴眼镜的坏叔叔,他生气了。”
狐狐扯了扯纪念的裙角,小声说,“他心里那块冰,裂开了一点点缝。”
“烧了。”火火言简意赅,
他刚才差点就没忍住,一小撮火星已经在指尖凝聚,又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麻麻,我还没吃饱。”饭饭摸着自己的小肚子,满脸都写着“遗憾”。
纪念叹了口气,挨个揉了揉三个小家伙的脑袋。
“刚才那一下,是冲着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