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
陆京怀言直接把麻将牌推到纪念面前,“码牌。”
纪念:“……”
行,她今天是来当洗牌小妹的。
银辞坐到了纪念的对面,也就是陆京怀的上家。
他把手肘支在桌上,身体前倾,冲着纪念笑得一脸玩味:
“纪念小姐,别紧张。打麻将嘛,图个乐子。输了算我的,赢了归你。”
这话听着大方,但纪念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味。
“那我就先谢谢银队了。”
牌局开始。
麻将机哗啦啦地洗着牌,四个人的心思却根本不在牌上。
“陆局啊,”
闻人泰摸起一张牌,慢悠悠地打出一张“东风”。
“这次温泉酒店的事,我们异人局也是接到了监察会的指令才过去的。说到底,咱们都是为国家办事,分什么彼此呢?”
“闻人局长说的是。”
陆京怀面无表情地跟着打出一张牌。
“不过规矩就是规矩。S级事件,由我们管理局全权负责,这是写进条例里的。”
“哎,条例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银辞碰了闻人泰打出的牌,然后丢出一张“五万”,桃花眼瞟向陆京怀。
“陆局,我知道你们管理局家大业大,不缺人手。但这次的‘种子’,你也看到了,专攻人心。”
“我们异人局里,恰好有几个专治心病的高手。两局合作,案子破得快,对大家都好,不是吗?”
纪念紧张地看着自己的牌,一堆乱七八糟的,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
她听着桌上你来我往,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神仙打架的凡人。
轮到她了。
她捏着一张“八条”,犹豫不决。
这张牌好像没什么用……吧?
她心一横,把“八条”丢了出去。
“碰。”
陆京怀淡淡的声音响起。
他毫不犹豫地拿走了那张“八条”,将三张牌摆在自己面前。
纪念惊愕地抬起头,正好对上银辞看过来的、似笑非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