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随你们!”
“但他,没时间等了!”
“啧。”
一声轻佻的轻笑,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银辞踱步上前,捡起了地上的罗盘,在手里掂了掂。
“萧家的‘血契寻踪盘’,好东西啊,黑市上有价无市。而且……”
“是真的。”
他把罗盘递到陆京怀面前,指了指上面那根几乎快要停止颤动的指针。
“而且,上面的血契感应快断了。陆大局长,你引以为傲的规矩,正在谋杀你自己的任务目标。”
银辞的话,给了他一个台阶,一个打破规则的理由。
“萧天泽。”
陆京怀终于开口。
“上车,你带路。”
“程一,锁定萧天泽身上的信标信号,全队一级战备状态,跟上!”
“如果情报有误……”
陆京怀顿了顿,补上了后半句。
“我会亲手,毙了你。”
“收到!”
萧天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回自己那辆快要散架的代步车。
就在众人即将上车的那一刻。
纪念挣脱了陆京怀的搀扶,摇晃地走到萧天泽的车前,一把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我坐这辆。”
“纪念!”陆京怀上前一步。
纪念坐了进去,重重地关上车门。
……
天旋地转。
再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在一个透明的方块里。
这里不是牢笼,没有铁栏杆,只有六面光滑冰冷的、不知是什么材质的墙壁。
墙壁上,那些在外面看到的猩红符文亮着,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火焰。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那种与生俱来的、流淌在血液里的灼热感,消失了。他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小孩。
不,连普通小孩都不如。他浑身发冷,使不出力气。
方块外面,是一个巨大而空旷的白色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