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稳重?”
陆京怀冷冷地反问,“让行凶者全身而退,受害者自认倒霉?”
“哎,话不能这么说嘛。”闻人泰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萧家已经发表声明,说这是七长老的个人行为,与家族无关,并且表示愿意提供高额赔偿。”
“天使集团那边,表示会全力配合调查,还主动提出要为我们的英雄家属……也就是纪念小姐,提供最高级别的人道主义援助和医疗支持。你看,人家的态度是很诚恳的嘛。”
“我不需要他们的赔偿和援助。”陆京怀打断他,“我只要真相和正义。”
“正义也是要在规则框架内寻求的嘛!”
“这背后,牵扯到多少利益和上层关系,你比我清楚!这件事,必须冷处理!你把所有证据整理好,上交监察会,由他们来定夺。”
“在此之前,陈总监说不许你们再有任何针对性的行动!”
“如果我不呢?”
“闻人泰被他呛得不轻,“陆局!你如果乱来,别说你,就连我也要跟着你吃不了兜着走!你这是对我们异人局不负责任!”
通讯被陆京怀单方面切断。
银辞靠在墙上,吹了声口哨:“啧啧,官大一级压死人。看来我们的闻人局长,是铁了心要当缩头乌龟了。”
“他当不了。”
“这件事,谁也压不住。”
银辞看着陆京怀,眼里闪过一丝欣赏。这才是他认识的陆京怀,冷静,果决,锋芒毕露。
就在这时,**的纪念,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水……”
“妈妈!”
三只小崽子同时惊喜地叫了起来。
陆京怀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扶起她,将一杯早就备好的温水递到她唇边。
纪念喝了几口,干涸的喉咙总算舒服了些。
她环顾四周,看到孩子们都安然无恙,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松弛下来。
“我睡了多久?”
“十个小时。”陆京怀看着她,目光复杂得让她有些看不懂。
“别担心,都结束了。”
他伸手,想碰一碰她那缕银发,指尖却在半空中顿住,最后只是落在了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他的掌心很烫,烫得纪念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萧天泽呢?”她忽然问。
陆京怀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在禁闭室。”
“他帮了我们。”
纪念平静地陈述事实,实则在观察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