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的问题,还依然有效。”
纪念的心猛地一跳。
抬起头,却见陆京怀已经走到了门口,他没有回头,只是留给她一个略显紧绷的背影。
“你……好好休息。”
“明天,我等你的答案。”
说完,他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纪念愣愣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许久,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
心脏,依旧跳得飞快。
……
第二天一早,纪念是在一阵“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中醒来的。
睁开眼,就看到狐狐正站在镜子前,将自己从不离身的那些华丽银饰取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梳妆台上。
“狐狐,你干嘛呢?”纪念好奇地问。
“嘘!”
狐狐回头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脸上满是严肃,“妈妈,昨天那个老奶奶不喜欢我戴这些。”
纪念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林清韵。
狐狐心思细腻,虽然昨天林清韵什么都没说,但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眼神和微表情,还是被这个敏感的小家伙捕捉到了。
她是在害怕自己不被喜欢,害怕给妈妈惹麻烦。
纪念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柔声道:
“傻孩子,你喜欢就戴着,不用管别人怎么想。”
“可是……”
“没有可是。”
纪念捧着她的小脸,认真地说。
“记住,我们不惹事,但绝不怕事,别人不喜欢,是她们的眼光有问题,不是你的错。”
“谁要是敢让你不痛快,妈妈就让她一辈子都痛快不起来。”
狐狐的眼睛亮了亮,重重地点了点头,又开开心心地把银饰戴了回去。
简单的洗漱过后,纪念带着三个孩子下楼。
偌大的餐厅里,只有陆振华一个人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着一碗小米粥。
林清韵,不在。
陆京怀,也不在。
“醒了?过来吃饭。”陆振华对着他们招了招手。
早餐依旧是朴实无华的中式餐点,包子油条,豆浆米粥。
纪念和孩子们刚坐下,福伯就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凝重。
“老爷,少爷。”
他先是对着陆振华,又对着刚刚从门外走进来的陆京怀躬了躬身。
“林修回先生上门拜访。”
“谁?”纪念心里咯噔一下。
“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