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老板,你是在小看我们,还是在小看你自己?”
银辞根本不给纪念反应的机会,直接将人扑倒在柔软的床垫上,滚烫的身躯压了下来,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
“老板,既然让我们进来了,就要负责到底啊……”
“银辞你……”
话未说完,唇已被封住。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
“唔!”
纪念刚想挣扎,手腕却被另一只大手扣住。
陆京怀不知何时也覆了上来,他看着眼前交颈缠绵的两人,眼底的隐忍彻底崩断。
“我也很难受,念念。”
那个平日里高冷禁欲的陆局长,此刻却像是一头被唤醒的野兽。
他低下头,含住了纪念的耳垂,湿热的触感引发一阵战栗,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
“陆京怀!你疯了……这是家里……”纪念被两面夹击,声音破碎不堪。
“隔音很好。”
陆京怀百忙之中抬起头,在她唇角狠狠亲了一口,强势地介入了银辞的掠夺之中,“而且,是你让我们进来的。”
“就是,老板,这个时候分心可是不对的。”
银辞不满地咬了咬纪念的下唇,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碍事的扣子,掌心的热度烫得纪念浑身一颤。
宽大的床榻成了三人较劲的战场。
“轻点……你们两个混蛋……”
娇斥声很快就被吞没在唇齿之间,变成了无法连贯的呜咽。
银辞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手掌毫不客气地探入了衬衫下摆,激起一阵战栗。
“嗯……”纪念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你好久都没有安慰我了……”
银辞的唇贴在她耳后,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电流,“老板,我想死你了。”
陆京怀惩罚性地在纪念锁骨上狠狠吮吸出一道红痕,声音暗哑,“你是我的。”
“我是我自己的……唔……”纪念微弱的反抗很快被吞没。
这一夜,注定漫长。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场激烈的混战才勉强停歇。
纪念觉得自己浑身像是被大卡车碾过,又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一左一右,两个男人像吃饱喝足的大猫。
三人纠缠在一起,呼吸相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