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后的“人形抱枕”突然不老实起来。
“唔……”
要不是陆京怀的手还勒着,她能直接滑进被子里。
“早啊,老板。”
“看来恢复得不错?一大早就这么热情,还会咬人了。”
纪念咬着牙,脸颊滚烫,“滚……”
陆京怀睁开了眼。
“给我出来。”
银辞挑眉,像后退了一点,“陆长官这是起床气?还是……嫉妒我?”
“天亮了……能不能让人消停会儿?”
纪念有气无力地推了推两座大山,“我腰快断了,真的。”
“我给你按按。”
陆京怀的大手覆盖在她的后腰处,掌心温热,一股恰到好处的暖流缓缓渗入。
“现在的灵气浓度太低,昨晚补充的那点还不够你塞牙缝。”
纪念感觉自己就是一块夹心饼干。
“可持续发展懂不懂?细水长流懂不懂?我的灵海才刚扩容一点点,会被你们撑爆的!”
银辞轻笑一声,“我会很温柔的,保证像涓涓细流一样……”
说着,他俯下身,温热的唇瓣印在纪念心口的位置。
那里是灵源的核心。
“唔!”
那种直击灵魂的麻感,让纪念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身后的陆京怀显然也不甘示弱。
纪念感觉自己像是在云端飘浮,又像是被巨浪拍打。
“俗话说得好,”
“一日之计在于晨。”
。。。。。。。。
楼下餐厅。
餐桌上的氛围有些诡异。
三个魔崽子正拿着刀叉,对着盘子里的煎蛋发呆。
饭饭揉了揉肚子:“……想吃妈妈做的灌汤包。”
火火把头埋在桌子上:“想吃红烧排骨……”
狐狐支着下巴,紫色的眼睛盯着楼梯口,若有所思。
而坐在主位对面的萧天泽,此时正仰着头,鼻孔里塞着两团纸巾,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虚脱的状态。
“萧少爷,你这鼻血怎么还在流?”
秦风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废纸篓,里面全是染血的纸团。
萧天泽瓮声瓮气地说道:“补过头了……昨天那只兔子绝对有问题,或者是那块金条有辐射……”
他哪里知道,昨晚他在楼下拿着金条硬蹭经验,结果因为体质太差,根本消化不了那些溢散出来的灵气,直接把自己搞成了内伤。
“怎么还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