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在他眼里,美得似乎天地都失了颜色。
他俯身,忍不住再次在她粉嫩的唇上印下一吻,这才转身披上外袍,推门而出。
院子里,叶冰和阿芳正端着铜盆站在廊下。
却是听到林陌起床的动静,急忙很有眼力见地端了水来,准备侍候着男女主人洗漱。
见他出来,两人同时身子一僵,手里的铜盆晃了晃。
水花溅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主……陌哥哥。”叶冰的声音带着未散的羞涩,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飞快地低下头,不敢直视林陌的眼睛:“要传早膳吗?厨房温着莲子羹。”
阿芳也跟着点头,指尖紧张地绞着围裙:“热水也备好了,陌哥哥要不要洗漱?”
昨晚她们听了整夜的动静。
此刻见林陌神采奕奕,眉宇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舒展。
再想到卧室里那位尊贵的公主,两人心里都像揣了只小鹿。
既替主子高兴,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林陌看着她们泛红的耳根,笑着摆了摆手:
“先不用,把笔墨送到书房,再温一壶浓茶来。”
“是。”两人应声退下,转身时还忍不住偷偷对视一眼。
眼里都藏着笑意——虽然心里有些幽怨,看到林陌之后,她们却又真心为他开心。
林府,总算要有女主人了。
半个时辰后,用完早点,回到卧室里。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照亮了案上的电脑与书稿。
指尖似仍残留着璃公主肌肤的温软。
昨夜的温存与《平等论》的宏愿在他心中交织,竟催生出汹涌的灵感。
他端坐于电脑前面,灵感化作一行行文字:
“……所谓平等,非削峰填谷,非均贫富,乃给众生以‘向上之途’。奴籍可脱,种姓可破,贵贱可易,凭力而非凭命,凭智而非凭出身……”
文字在文档中倾泻,既有对列国制度的犀利批判,更有对“如何实现平等”的具体构想:
建立普惠教育,让底层孩童有识字之机。
改革律法,废除“因出身而定罪”的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