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春堂下人,见状只能咬咬牙,让穷苦的病人当场服下了丹药。
赵零则是照例“下一位。”
人群中,已经有人发现第一位服药者面色明显改善,有几人争抢起了看诊的机会。
“刘鸿刘瀚,你们两个将症状更严重的带来看诊。”
闻言,其中有一方争抢者,当场装作要晕倒的迹象,无奈,刘鸿只能将其带到赵零面前。
“这位患者,你得的不是肺痨,而是哮症,不能吃此药。”
那女子十分泼辣,见赵零不给药,还说她没得肺痨,当时就要闹:
“是药三分毒,若是吃错药,严重地可导致死亡。”
人群中响起议论声:
“这位姑娘,声音中气十足,怎么看也不像是肺痨的模样,该不会是学东街的豆腐西施,才装病吧?”
“你才没病,我一到阴雨天就咳嗽,今日只是没发病而已。”
赵零却点头:“正是因为姑娘的症状受限于时间和环境,赵某才说你未得肺痨,还请姑娘稍后让其他大夫好好看看。”言罢看向众人:
“下一位。”
“怎么可能!回春堂的大夫就说我得了肺痨!”
人群中响起窃窃私语,都在说这几日回春堂的闲话。
一旁回春堂下人见情况不妙,还不等那位服药的病人起效果,便一溜烟跑个没影了。
见那位姑娘一脸凶神恶煞地带着下人走了,一看就是要去找回春堂的事,长乐不由十分期待,那姑娘一看家底子就不薄,没准还是哪位官家小姐。
“回春堂要遭殃喽!”语气颇为幸灾乐祸。
不一会,赵零便给在场愿意看诊的病人一一诊断,有些人病情不严重,赵零表示如果没有更严重的再给他们发,也没人有意见。
有些人运气好,不仅诊断出来不是肺痨,还顺便看出了其他毛病。
等十颗丹药全部发完后,最先服药的病人,效果已经十分明显。
“香菱!我真的好了,心口没有气短的感觉了,也不想咳嗽了!”
那位小姐的惊喜之色溢于言表,就连后头吃药的几位,也相继有了改善的现象,围观群众纷纷表示神奇。
“赵大夫简直是神了,连肺痨都能治好!”
“是啊,赵大夫该不会真是神仙下凡吧!肺痨可一直都是绝症啊!”
赵零一脸低调,长乐却知道,他心里头一定爽快极了。
见这厮如此得意,长乐不由心头发痒,故意道:
“赵零,你今日之行为,要是传到宫里,没准真的要让你进宫当太医了!”
赵零闻言,面上如沐春风的笑容瞬间一僵,看着长乐颇为咬牙切齿:
“你倒是了解当今圣上。”随后不管长乐瞬间慌乱的眼神,赵零对着百姓们道:
“各位乡亲父老,赵某只是结合了赵家祖传的医术和古方,才制得此药,称不上神医。
况且赵某一心只想发扬赵家的医术,解救百姓于水火中比当那神仙要重要多了。”
长乐这回是真的服了,如此不要脸的话,也只有赵零说得出来。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他赵零连当神仙都不愿意,更别说一个小小的太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