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位村民提议:
“若不然试试木炭吧!”
说这话的村民每年会制不少木炭,过冬前县里卖,对木炭净水一事十分熟悉。
段弘昌闻言听取了意见,就要让手下的侍卫去砍柴制炭,这时那位村民慷慨道:
“大人,现做太麻烦了,木柴要晒许久才能干,我家正巧有许多木炭,不如用我家的吧!”
段弘昌出银子买下了村民家的木炭,让三个官兵跟着他回去取木炭。
没一会,两位走的快的官兵抬着大量木炭到了众人跟前,段弘昌一挥手,木炭被尽数倒在了水井内。
木炭的黑灰扬起一片尘埃,周围站的近的村民不由走远了点。
等待井水静置一会后,又提了一桶水上来,又用数个银针测试,结果依旧还是变黑。
“这,木炭没有用,只能使用明矾了。”
村长钟康语气凝重,村里大部分人都靠着这口井水过活,如果这口井不能净化,以后村里人喝水就麻烦了。
明矾是一味中药,钟康那里刚好有些存货,立即叫人拿到了水井这边。
这次众人又等了许久,但银针用完,只能将取出的井水喂给了鸡。
然而鸡喝了井水后,虽然没有倒地,但却晃晃悠悠走路有些不稳。
众人一时间不确定究竟是因为井水有毒,还是方才灌水时给鸡吓到了。
这时那位回去取木炭的村民和另外一个官兵终于带着第二份木炭来了井边。
所有木炭被倒进了井水中,本就是置于底部的木炭,灰尘更大,众人连连后退还被呛了两声。
在黑灰中,众人看到远处走来两个人。
“赵大夫!你们怎么回来了!村民们治好了吗?”
大家看到赵零回来,一时间都喜出望外地询问起了村民解毒的事,赵零面上十分淡定:
“村民们都在县里医馆治疗,治疗效果不错,晚些时候就能回村。”
听到赵零的话,大部分村民又是感谢赵零,又是感谢老天爷的,只有少数村民还是面露担心。
这些大多数都是症状比较严重村民的家人,会担心也是正常,等治疗好的村民回来后,一切自见分晓。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随后段弘昌便将他们净化井水一事告诉赵零,说到他们多次治理无效果,现在又倒了许多木炭下去,准备静置后喂鸡。
赵零没说什么,也跟着等了一会,直到村民又打了一桶水上来。
其他人这回小心翼翼地将井水喂给了鸡,这次鸡没有任何异常的样子。
人群中响起了欢呼声,大家都以为井水被他们净化了。
“兴许方才放明矾就成功了,那鸡之所以走路不稳是喂水的太粗鲁了。”
村民煞有其事解释起来,这时大家却看赵零没有露出开心的神色,反而半蹲着身子,手里拿了个不知名的东西,往上面滴了滴水。
没过一会,试纸上面显出了颜色,却和方才小水井的颜色不同。
“井水还没完全净化!”
看向一旁几个村民准备打水回去用,赵零沉声说出了答案。
其他人愣在原地,不知道为何明明鸡都吃了没事,赵大夫却说井水还是有毒。
长乐见状,看向试纸的颜色,不由惊呼出声:
“真的和方才小水井的颜色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