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云坊市的街道上,林丰和姜破虏骑着马来了。
林丰没来过天上楼,只是听军中的士兵说过,也见到士兵三三两两集合,一起趁着休假往金云坊市去潇洒,才知道天上楼的情况。
他一边走一边观察,朝天上楼的方向去。
反倒是姜破虏很从容,似乎对金云坊市很熟悉。尤其在赶路时,姜破虏没有停留,还走在林丰的前面,像是很了解金云坊市及天上楼的情况。
林丰觉得古怪,却没有询问。
到了天上楼的大门外,姜破虏一副老神自在的样子,没有主动表态。
此时,天上楼的小厮来了,微微弓着腰,脸上带着笑容,招呼道:“两位爷,喝酒听曲子吗?”
姜破虏一言不发。
林丰见姜破虏不出面,主动道:“准备一个单独的雅室。”
小厮一听,眼神变得明亮起来。大多数坐在大堂的人没什么钱,亦或是先观望一下的。来的人直接去二楼雅室,这就是大客户。
去了二楼雅室,点了酒水瓜果,再请几个歌姬姐姐去伺候,这就是钱。
也是他的业绩。
小厮神色恭敬,微笑道:“现在二楼的玄字号雅室空着,位置也好,请两位爷上去。您二位的马匹,小人安排人牵去马厩,会有人单独看着,保证不会出问题。”
林丰拿了一小块银子扔过去,吩咐道:“赏你的。”
“爷天恩,小人感谢。”
小厮麻利的收起钱,喊了人来牵马,再度嘱咐要单独看好马匹,才领着林丰和姜破虏一路到了二楼,来到雅室中落座。
林丰吩咐道:“天上楼的好酒,拿一壶来,再上一些瓜果肉食。”
小厮吩咐了下去,问道:“两位爷,今天是天上楼的大日子,楼里面的诸多小姐姐都在,可要请几个来斟酒陪聊?”
林丰摆手道:“暂时不用,先看看。”
小厮没有再多说,介绍道:“天上楼的每月十五,都会举行文会。”
林丰问道:“什么文会?”
小厮解释道:“所谓的文会,是天上楼在这一天出题,来参加的诸多人自行写诗词参加。谁能夺魁,不仅能获得天上楼赠送的一百两银子,还能有机会成为宁仙子的入幕之宾。”
姜破虏问道;“宁仙子是谁?”
小厮脸上有一抹骄傲神色,回答道:“宁仙子名叫宁无双,是天上楼的第一花魁,生得沉鱼落雁,是天仙般的人物,至今还未出阁。谁能成为她的入幕之宾,那就有机会。”
姜破虏若有所思,摆手道:“下去吧。”
小厮点头退下,没一会儿,就有人送来了酒水和瓜果肉食。
林丰倒是不着急,观察着天上楼的一切,同时也给姜破虏斟了酒。
林丰见姜破虏似乎很熟悉天上楼,忽然道:“岳父来过天上楼吗?”
“没有!”
姜破虏毫不犹豫回答。
林丰见姜破虏直接否认,没有再多说,和姜破虏喝着酒聊着天。
姜破虏不出手,林丰也顺其自然。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也透过二楼的窗户往大厅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