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世无双,就是形容田公子的,令人佩服。”
一个个吹捧的话,让田盛笑容灿烂,愈发的得意起来。
他很享受这样的吹捧。
田盛心中得意,佯装谦虚摆手道:“你们啊,都过奖了,本公子没这么好。”
“我这样担任,被人瞧不起,还被人打压的。”
“想当年在京都,有太子太傅的女儿叶瑾,眼高于顶,不把我放在眼中。”
“没想到,叶家参与谋逆,叶瑾也被流放。”
“我曾告诉叶瑾,如果她愿意伺候本公子,可以免于流放。没想到,她竟然大放厥词,说死也不可能。”
周围的人听到后,都是惊呼声,说田盛厉害,更有人说叶瑾不知好歹,表面矜持实则**的。
田盛继续道:“我之前,还想求娶姜神将的女儿姜芸。”
“没想到,也被拒之门外。”
“姜芸凶恶无比,是个没人敢娶的母老虎。这女人不读诗书,不懂礼仪,不知琴棋书画,姜神将却当宝,还瞧不上我。”
“哎,你们看我多惨?”
嘴上说着惨,说着自己被叶瑾拒绝,被姜芸拒绝,他反而是有些洋洋得意。分明是借此炫耀,说和姜芸、叶瑾认识,说他接触的层面不一样。
周围的士人纷纷吹捧,说姜芸不是良配,说叶瑾不识时务。
林丰的眼神愈发森冷。
他不惹人,也不想惹事儿。可是,总有人不识时务,更拿女人说事儿。
这是林丰的逆鳞。
尤其太子太傅叶春华被杀,叶家崩塌,说不定田奋就参与了。
一念及此,林丰问道:“岳父,太子太傅谋反,叶家被处置,田奋可曾出手呢?”
姜破虏回答道:“太子一系被拿下的案件,就是田奋负责的。”
“太子贤德,一直认为田奋只会阿谀奉承,和田奋起了冲突。有田奋的针对,皇帝才厌恶太子,认为太子不类己。”
“最后,太子才被逼得造反。”
“叶春华被抓时,当时直接上吊自尽。可是,又被田奋的人抓下来,又砍了一次头,杀了叶春华一次。”
姜破虏叹息道:“可惜,可惜了这些忠臣。青山有幸埋忠骨,忠魂却无处可依,哎……”
林丰目光愈发冰冷,继续看着大堂。
没过多久,跳舞的歌姬退下,来了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她颇为**,谈吐却很好,说话很逗乐,引得很多人轻笑。
一番开场白后,妇人说今天八月十五,是天上楼一月一度的文会。
等天上楼出题,谁拿出了最好的诗词,不仅能获赠一百两银子,还能成为宁仙子的入幕之宾。
一句入幕之宾,让大堂中的无数人激动了。
宁仙子是天上楼的第一花魁,姿色无双,有倾国倾城的容貌,让无数人心动。
田盛更是激动,高声道:“我在京城时,就听到宁仙子的名声。为此,专门从京都来天上楼。今天,必然成为宁仙子的入幕之宾。”
其他人纷纷吹捧,说田盛肯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