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道:“姑娘说得对。”
宁无双继续道:“不必管田盛,只需要按原本的计划吊着他。只要最后,我们能拿到田家的武器和甲胄,就足够了。不能惯着,否则越是惯着,他反而会拿捏我们。”
丫鬟肃然道:“奴婢明白。”
宁无双吩咐道:“赵先生赢了,你去邀请,今天他是唯一的入幕之宾。”
“遵命!”
丫鬟得了吩咐,离开院子往前院大厅去。
此刻的大厅中,所有人盛赞林丰,田盛身边鼓噪的人已经不再吹捧了。
两首诗,悬殊太大。
林丰看着脸色阴沉,没了嚣张气焰的田盛,沉声道:“田公子,两首诗高下立判,已经有结果了。该你脱掉衣裳,去台上跳胡旋舞了。”
田盛脸色铁青,不愿意跳舞。
他是丞相田奋的侄儿,未来前途无量。如果去台上跳胡旋舞,岂不是丢尽了脸面。
不能跳!
只是立下了赌约,他也要脸面,不能直接拒绝。
否则他身为丞相的侄儿,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出尔反尔,一旦消息传开,亦或是传到京都,他就成为笑柄。
田盛很快有了主意,正色道:“赵先生的才华,本公子见识了,也开了眼界。”
“我叔父田奋,最喜欢有才华的人,也乐意提携人才。”
“阁下在金云堡附近生活,只能隐居乡野,没有崭露头角的机会,更没有做官的机会。”
“只要赵先生愿意,我替你引荐一番。”
田盛丝毫不提跳舞的事儿,笑着道:“以你的才华和能力,加上我的鼎力支持,一定会得到重用。”
林丰不搭理田盛的话茬,说道:“田公子,该你跳舞了。”
田盛的脸色僵住,心中疯狂的大骂,问候赵日天的祖宗十八代。
他的叔父是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能决定无数人的生死。现在他亲自举荐,保证赵日天可以做官,赵日天不去。
田盛心想赵日天可能是不满足,继续道:“赵先生,机会难得。一旦错过这次的机会,可就……”
“我不需要!”
林丰打断田盛的话,说道:“愿赌服输,该你上台跳舞了。”
“你如果不跳舞,没有人能强迫你。可是订立的契约书,会在京都传遍。”
“大街小巷的百姓,都会知道田家的公子斗词落败,不服输污蔑人家是偷来的,又和人斗诗,最后违背约定。”
“消息传开,很多人会认识到京城四大才子之首的情况。”
林丰嘲讽一番,又看向周围其他的看客,故意挑事儿喊道:“诸位,想看田公子跳舞吗?”
“想看!”
姜芸率先喊话,立刻就有人响应。
天上楼的客人,有许多趋炎附势谄媚田盛。可是,也有许多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也不需要讨好田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