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也长长的松了口气。
原本,她担心发生些什么,看到林丰的态度再也没了担心,看向一旁的秋霜,低声道:“走,我们回金云堡。”
秋霜点了点头,起身跟着姜芸就离开天上楼。
林丰回到雅室,笑着道:“岳父,幸不辱命。”
姜破虏捋着颌下的长髯,微笑道:“没有我,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后院见宁无双,说不定就可以春风一度。”
“别的男人,见不到宁无双,你可以见到。别的男人,连一亲芳泽的机会都没有,你却可以上下其手。”
“这是男人的骄傲。”
“现在你因为我的缘故,必须得洁身自好。”
姜破虏笑眯眯道:“是不是特别后悔,不应该和本将一起来天上楼。”
林丰正色道:“有些女人,沾上就是大麻烦。不招惹,是最好的选择。如果一个男人,连下半身都管不住,谈什么闯**一番基业呢?”
姜破虏赞许道:“你倒是看得透彻。”
林丰说道:“活了几十年,多活些时间,多吃点盐,总是要多看些事情的。否则,岂不是白活了几十年。”
姜破虏淡淡道:“你不去招惹宁无双,是聪明的选择。”
林丰心头微动,察觉到宁无双的身份不一般,问道:“为什么?”
姜破虏问道:“知道天上楼的来历?”
林丰心头彻底确定,姜破虏知道天上楼的情况,也绝不是第一次来。姜破虏早就来过,说不定和天上楼还有些渊源。
林丰一副谦虚姿态,说道:“不知道,愿闻其详。”
姜破虏解释道:“大周立国至今两百七十余年,可是大周建立时,就有魏朝的人活下来。”
“毕竟周太祖当年,是靠着兵变夺权,废了当年的魏朝小皇帝。”
“周太祖胸襟广阔,没有对前朝的皇帝斩尽杀绝,反而封小皇帝宁政为东阳公。东阳公也识趣,一辈子规规矩矩的,又死在周太祖前面,宁家的血脉就这么一代代传下来。”
“前面两百多年,宁家人都安分。毕竟东阳公的爵位世袭罔替,始终没有削减。”
“上一代的宁家东阳公,见到当时羌胡叛乱,觉得周朝衰败,就带着人趁机起兵造反。”
“我带兵平顶羌胡的叛乱,我大哥朱继昌平了东阳公的叛乱。”
“一战过后,宁家主要的人都死了,却有人逃出来,建立了天上楼。”
“宁无双,是宁家人。”
姜破虏沉声道:“宁家是一个烫手山芋,你沾上宁家人,未来就麻烦了。真要论起来,宁无双算是前朝的公主。”
林丰心中惊讶。
没想到,天上楼有这样的渊源,竟然是前朝血脉。
只是,对于所谓的公主之说,林丰心中嗤之以鼻。宁家亡国都快三百年,连大周都已经走向灭亡,哪有什么前朝公主,无非是一个破落户。
林丰想着姜破虏分析的话,快速的琢磨一番,正色道:“岳父,我有一个疑问。”
姜破虏点头道:“你说!”
林丰正色道:“朱伯父带着军队平定了宁家的叛乱,连你都知道宁家有人逃出来,朱伯父也必定知道。他作为平定叛乱的人,为什么纵容宁家人逃走,不一网打尽呢?”
姜破虏说道:“因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