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辞职。
可一旦离了这个岗位,没有了收入来源。
郝欢都不敢想。
“郝姐,你放心,我不会走的。”
陈凡笑着说。
“可是……”
郝欢刚开口,就被陈凡打断,“没有什么可是的。”
“人是我打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能一走了之。”
“而且我也不觉得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那就等着吧,希望等狗哥来了,你还敢如此嚣张。”
王恒冷冷道。
“郝姐,你先走吧。”
陈凡冲着郝欢道。
“我不走。”
郝欢固执道:“我要陪着你。”
“陪着我也没用啊。”
陈凡的话虽然伤人,但却是实话。
一旦对方拿郝欢作为要挟的话,自己是从还是不从呢?
这就是一个累赘。
“我……”
郝欢终于没控制住眼泪,喷涌而出。
“郝欢,鉴于你的表现极差,我决定开除你。”
邹四方冷着脸说:“你去收拾东西滚蛋吧,明天开始,就不要来上班了。”
“凭什么?”
郝欢抬起头质问。
“就凭你把今天的事情搞成这个样子。”
邹四方凶厉道:“仅仅是开除你而已,再哔哔个没完没了,咱们就走法律程序,让你赔偿我的损失。”
“呜呜呜。”
郝欢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她同样是农村出身。
一个人在江城市打拼,辗转几年,愣是没有什么起色。
还是来到夜色酒吧之后,工资才涨起来。
让她存了一点钱。
才刚刚买了房子,付了首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