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招牌,只有一扇紧闭的黑色铁门,看起来像是一处私人住宅。
“这是……”冷清秋有些疑惑。
“到了。”陆恒熄了火,解开安全带。
他下了车,走到铁门前,按了一下门铃。
很快,铁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一个穿着得体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管家,恭敬地站在门口。
“陆先生,晚上好。”管家微微鞠躬,“主厨和乐队已经等候多时了。”
“辛苦了。”陆恒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着还坐在车里的冷清秋伸出了手。
冷清秋看着他伸出的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微凉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陆恒的手很温暖,干燥而有力,被他握住的那一刻,一股暖流,仿佛从手心,一直传到了心底。
她跟着陆恒,走进了这栋白色小楼。
一进门,冷清秋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整个一楼,是一个巨大的开放式空间。
没有多余的隔断,只有一张铺着洁白桌布的长餐桌,摆放在正中央。
餐桌上,烛光摇曳,银质的餐具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不远处,一个小型弦乐四重奏乐队,正在演奏着悠扬舒缓的乐曲。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江面和对岸璀璨的城市夜景。
整个餐厅,只有他们两个客人。
“这……这是……”冷清秋震撼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滨江最难预定的一家私厨餐厅,‘江上月’。”陆恒拉开椅子,示意她坐下,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每天只接待一桌客人。我让他们今晚,只接待我们。”
只接待我们。
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像一颗石子,在冷清秋平静的心湖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知道这家餐厅。
据说,想要在这里吃一顿饭,需要提前半年预定,而且对客人的身份有着极其严苛的要求。
寻常的富豪,根本连预定的资格都没有。
而陆恒,不仅能随时预定,还能让餐厅为他清场。
这份能量,已经超出了金钱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