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燕绥有些气愤,她现在更看不惯言淮风了!
真讨厌,也不知道以后哪个倒霉的姑娘眼瞎会嫁给他。
应该是喜欢他的女孩子都眼瞎了吧,这个人明明那么恶劣!
俞燕绥在心中吐槽完后再次和背上的伤口扛上。
她看着桌子上的棉絮,抓起一个小小的细细的棍子占了一点药膏,延长擦在身后。
完美,她可真是一个小天才。
翌日一大早,言淮风便送了药过来,俞燕绥喝过药再由他把脉,片刻后言淮风松开她的手腕,道,
“你屁是真厚啊,这个伤好的还挺快。”
能不能闭嘴,你才皮厚,你个厚脸皮。
俞燕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讨厌。
言淮风说完从桌子上端起一碗乌漆嘛黑的药汁,这味真的大。
俞燕绥被熏得皱了皱眉头,“你熬的是什么?好恶心!”
他煮的那什么屎玩意儿?
该不会是想毒死她吧!?
“你有没有礼貌,这可是我一大早就去药铺给你抓的,疗伤秘药。”
“我怀疑师叔你想谋杀我!”
“死丫头你怎么那么不识好歹。”
“我觉得你说的没错,我的皮特别厚,我觉得我可以自己好,要不就不喝了吧。”
“不行!这是我的心意,你必须喝。”
俞燕绥碎了。
她被迫拿起那一碗乌漆嘛黑味道极其不美妙的药汁捏着鼻子喝完。
yue!
俞燕绥一边在心里暗自腹诽这人一定是报复自己,小心眼,一边默默别过头不想看他的脸。
“你什么意思?”言淮风不乐意了。
“言淮风你是不是有病?”
“哟呵,谁给你的胆子直呼你师叔的名字?我看你就是被你爹惯坏了,没大没小,大逆不道。”
这个无赖!
“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还有呢,还有一碗药没喝。”
“言淮风你煮的什么狗屎,你怎么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