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不通!
如果教主就是帝尊,他完全可以在山门被破之前,就假装不敌,然后顺理成章地将羽化教“牺牲”掉。
何必多此一举,演上那么一出苦肉计?又何必冒着暴露的风险,来向尊上求援?
这完全是自相矛盾!
叶青冥瞥了一眼两个还处在宕机状态的老头,继续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他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
“示弱。”
“他要用一场堪称完美的表演,让我,让整个天下都相信,他就是那个焦头烂额、濒临绝境的帝尊转世身。”
“如此一来,所有的注意力,自然都会集中在他的身上,从而忽略了真正的危险。”
说到这里,叶青冥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玩味的弧度。
“那个真正的帝尊,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露过面。”
“所谓的黑甲仆从,所谓的三尊傀儡,甚至是他东方不惑这个羽化教教主……都只是棋子罢了。”
“他想借东方不惑这个‘假帝尊’,来试探我的底细,来逼我出手。”
轰隆!
叶青冥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曹长生和李青玄的心头,将他们刚刚建立起来的世界观,砸得粉碎!
棋子!
连教主东方不惑,都只是一枚棋子!
那个幕后真正的帝尊,心机竟然深沉到了如此地步!
他先是派出黑甲仆从试探,再动用傀儡大军攻山,最后甚至不惜牺牲东方不惑这枚经营了不知多少年的重要棋子来演戏,目的就是为了引出尊上,逼迫尊上应下葬神渊之战!
一环扣一环,天衣无缝!
曹长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猛地想到了什么,失声惊呼: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他真正的目的,是那两件神器!”
“他设下葬神渊这个局,是为了将尊上您引开!然后趁着天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葬神渊的时候,他好亲自出手,去取北境魔宗的‘万魂幡’和东海龙宫的‘不朽盾’!”
“好一招声东击西!金蝉脱壳!”
曹长生越说越心惊,越想越后怕。
如果不是尊上慧眼如炬,一眼看穿了这所有的阴谋,他们恐怕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等到三日之后,尊上前往葬神渊,面对的,可能只是东方不惑那个家伙。而真正的帝尊,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集齐了所有神器,实力暴涨,到那时……后果不堪设想!
李青玄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躺在椅子上,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