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契。”
简单的两个字,此刻在姜家人的耳中,却比死神的催命符还要恐怖。
姜洪面如死灰,他知道,反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颤抖着手,从储物袋里,拿出了那张记录着小院归属的房契。
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接过来,又战战兢兢地,想要递给曹长生。
曹长生没有接。
他只是看着姜冰雪。
“你,去拿。”
姜冰雪浑身一颤。
她知道,这是羞辱。
让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姜家大小姐,亲手,将那份属于废物的房契,交还回去。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但是,她不敢反抗。
她挪动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地走过去,从下人手中拿过那张薄薄的,却又重如山岳的房契。
然后,她屈辱地,将房契递向曹长生。
曹长生依旧没有接。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扭曲,却依旧美艳的脸。
“我家主人说,杀你,脏了他的鞋。”
曹长生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冒犯了神明,总要付出代价。”
“你不是觉得,天生残疾,是一种耻辱吗?”
“你不是觉得,脸上长斑,是一种丑陋吗?”
“你不是觉得,身为庶出,是一种卑贱吗?”
“你将这些,都当做武器,去伤害一个比你善良纯净百倍的人。”
“那么今天,我就将这份‘荣耀’,赐还给你。”
曹长生的话,像是一道道冰冷的刻刀,将姜冰雪的尊严,一片片剥离。
说完,他对着姜冰雪,轻轻地,屈指一弹。
没有法力波动,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一缕微不可查的,蕴含着一丝“逆转”道韵的灰色气息,没入了姜冰雪的体内。
姜冰雪愣住了。
她感觉,自己好像没什么变化。
没有受伤,没有痛苦。
然而,下一秒。
“啊!”她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她感觉自己的右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紧接着,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站不稳了,一个踉跄,狼狈地摔倒在地。
她成了一个……瘸子。
但这,仅仅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