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宗也是燕州之北的势力之一,霸刀李崖更是名声在外,外界对其的评价很高,当初的玄清宗长老就是为他而来,路遇许茜,顺便将其收为弟子。
李崖却是不在意的一笑,将馒头塞进了嘴里,“片面了,在普通人家,吃馒头是寒酸,而我们这些修士吃馒头,别人会叫返璞归真。”
“看来这十年,感触良多。”林九霄咬了一口馒头,说道。
“对啊,感触良多,我在想,十年前我要是跟你一起去了天渊,会是怎么样的结果。我会不会,死在天渊,又或者活着回来,继承血刀宗。”
“不过,总比现在被人骂的窝在流风谷要好。”李崖笑道,“林九霄,其实我讨厌你,但是我又很佩服你。”
十年前,林九霄带领无量皇朝年轻一代前往天渊,周围的几个宗门也随之响应。
血刀门也是其中之一。
但是,李崖怕了!他没有前往天渊,而是躲在了血刀宗闭关。
消息传出后,李崖就受到了整个燕北的谩骂和嘲笑,毕竟他可是顶着燕北第一天骄的名头,可在关键时刻,却选择当了缩头乌龟。
天渊二字,对许多人来说,只是动动嘴皮子,他们根本不知道天渊二字代表着什么。
他们只知道李崖怕了,可完全没有想过,这才是人之常情。
又有谁,能不怕死呢?
许多人,只是看热闹而已,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他们只会用大道理去说服别人,亦或者奚落跌落神坛的人。
“因为你的举动,我遭到了整个燕北修行界的嘲笑,最后只能改头换面躲到了这流风谷,可我又很佩服你,当初的你,区区开脉却敢进天渊,我不如你。”李崖自嘲的笑笑。
林九霄闻言自是明白了李崖的遭遇,说道:“你太在意别人的目光了。”
“人生一世,又有谁能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呢?大道理谁都懂,但那是说给别人听的,不是用来说服自己的。”李崖长叹了一口气。
“这些年来我一直很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没去天渊,为什么那个发起人不是我,如果是我的话,这一切会不会变得不一样,这几乎都成了我的心病了。”
“那种受人敬仰的感觉,一旦失去,真的挺让人难受的,毕竟我可曾是燕北第一天骄,让玄清宗长老不远千里都要来拉拢的人,可现在,却像一个阴沟里的老鼠。”
林九霄摇了摇头,人一旦走上过高处,又怎么甘心跌落泥潭,“我说服不了你,也不会去说服你,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李崖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开口道:“我想试试看,杀了你,我的心病能不能解开。这一切或许就是俗称的命运,本以为此生再无相见的机会,可现在,命运将你送到了我面前。”
话音落下,许茜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戒备的看向李崖。
“命运吗?”林九霄重复了一句,随即继续道,“我不认为你的心病是我。”
“病急乱投医嘛,我现在这状态好比一个将死之人,有人将再离谱的药送到我面前,我也会吃的。”李崖笑道。
“那,走吧,我也想领会领会燕北第一天骄的实力!”林九霄抬起头,眼中满是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