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之意不绝。
很快。
他脸上的笑容敛去,目光冷冽下来:“定光师兄,人各有志。”
“我马元如今是戒律堂执役,行事自有法度约束,过往种种,一刀两断!”
“你若再敢在此污言秽语,诋毁玄都师兄与戒律堂,休怪我马元翻脸无情,按堂规办事了!”
听闻此言。
“你!好!”
“好一个马元!”
“好一个戒律堂走狗!”
定光仙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马元,手指都在打颤,脸色由红转青。
这是羞辱!
**裸的羞辱啊!
放在以前。
马元这个混账,哪里敢和自己这样说话?
现在这个混账东西自以为抱上了大腿,就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巨大的羞辱感让他几乎发狂。
但他终究不敢真在此地动手。
他死死盯着马元,眼中怨毒几乎化为实质,从牙缝里挤出阴冷彻骨的话语:
“好好好!翅膀硬了!攀上高枝了!”
“你给我等着,背叛同门,趋炎附势,我看你得意到几时!”
“玄都自身难保,你这走狗,迟早有清算之日!咱们走着瞧!”
撂下狠话。
定光仙再也无颜停留,猛地一甩袍袖。
化作一道灰蒙蒙的遁光,带着冲天怨气,狼狈消失在云海深处。
这次。
丢脸了。
丢大发了!
本来是来质问马元的。
谁知道,反倒被马元给羞辱了一番?
马元看着定光仙消失的方向,不屑撇了撇嘴,摸了摸下巴,喃喃道:“清算?呵,等玄都师兄出关,谁清算谁还不一定呢。”
“跟着师兄有丹药,傻子才跟你们混。”
“我可不是吕岳那种蠢货。”
他哼着小调,转身回了洞府,安心炼化药力去了。
先前吕岳的下场,他可谓是历历在目。
若不是定光仙一而再,再而三的授意挑唆。
吕岳何至于被玄都当场击杀?
多宝来了都没用?
而今。
马元只认准一个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