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磅礴浩瀚的太乙伟力瞬间包裹住马元。
同时其身形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清冷玄光。
一瞬,便无视空间距离,朝着上清峰的方向悍然破空而去!
其速之快,只在原地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冰冷残影!
“走!”
赵公明虎吼一声,周身玄光爆发。
“随师兄执法!”
云霄清叱,三霄紧随其后。
罗宣、黄龙、灵宝等戒律堂核心弟子。
以及所有满腔义愤的执役弟子。
无不怒吼着化作道道遁光。
如同百川归海,紧随着那道引领一切的清冷玄光,浩浩****,杀气腾腾地扑向上清峰!
与此同时。
上清峰,醉霞谷。
此地霞光如醉,流泉飞瀑,本是仙家胜景。
然而此刻。
谷中却弥漫着一股**靡放纵,乖戾凶横的气息。
长耳定光仙斜倚在一张铺着珍稀灵兽皮毛的玉榻上。
赤着双足,手中端着一只流光溢彩的琉璃盏。
盏中盛放的赫然是殷红如血,散发着浓郁精元气息的灵酒。
赫然是以多种仙禽精血混合灵果酿造的血髓酿。
他面色微醺,狭长的眼睛半眯着,带着七分醉意三分刻毒。
身旁。
虬首仙、金光仙、灵牙仙同样放浪形骸。
面前玉案上杯盘狼藉,散落着啃食过的灵果残核和被吸干精血的仙禽骸骨。
几个妖娆的女妖战战兢兢地侍奉在侧,大气不敢出。
“哈哈哈!”
定光仙灌下一大口血髓酿。
任由猩红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染红衣襟,他放声大笑,声音尖厉刺耳:“什么狗屁戒律堂!什么玄都!不过是一群趋炎附势的土鸡瓦狗!”
“马元这个混账东西,昔日在我等面前摇尾乞怜的货色,如今竟敢穿起那身狗皮,在我等面前耀武扬威?呸!”
他狠狠啐了一口,脸上满是鄙夷和快意:“什么残害生灵?什么打伤同门?”
“我便是做了,他玄都又能如何?他戒律堂那群废物,三霄?赵公明?在吾等面前,算个屁!”
“还不是只能干瞪眼?哈哈哈!五百年了,玄都龟缩不出,怕是知道自己斤两,不敢出来了吧?”
“我看所谓戒律堂,就是个笑话!迟早关门大吉!”
定光仙狂悖不堪。
时至今日。
他才彻底明白一个道理。
只要他们随侍七仙同气连枝,便是戒律堂,也动不了他们!
虬首仙咧嘴狞笑,露出森白獠牙:“说得对!玄都不过是仗着圣人宠爱罢了!论根脚,论修为,他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立规矩管束我等?我截教万仙,向来逍遥自在,岂是他一个黄口小儿能约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