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什么时候说他是我的人了,我是说他好歹是一条人命,你就这么把他给杀了?”
“杀一人救我府上几百人有何不可?若二皇子觉得我乱杀无辜,我叶青梧认便是。”
当啷!
一声脆响。
一枚金色的令牌掉落在地。
其上写着免死。
二皇子看到牌子之后,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这叶青梧在北境十多年,立下战功无数,这免死金牌,父皇不知道赏了她多少块了。
杀一个下人,他还真不能将其怎样。
这时,叶青梧又道:“我杀他,是他咎由自取,倘若我真放他一条生路,二皇子可是想好了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善后?”
“这……”
后者脸色又是猛然一紧,这才意识到,如果叶青梧真留了王管家一条性命。
这王管家为了活命,只怕要将自己受自己蛊惑、引诱的事情和盘托出。
那皇家与镇北王府于多年前达成的不派探子入王府的约定就成了一纸空文。
皇家言而无信,失得是皇家的威严与信誉,这可比死一个人严重的多。
“罢了,此事就此作罢。青梧,先前贸然进入,的确是我不对,你告诉我,叶伯伯他真的病得很重吗?”
知道自己父王病情不可能再瞒得住。
叶青梧也就没再隐瞒。
轻轻颔首道:
“嗯,父王先前本就有旧伤在身,前不久与北戎作战,被北戎的流矢射中,不曾想其上涂抹了剧毒,几日时间父王便陷入了昏迷,这次我从北境回京,一是奉太后之命,回来相亲,另外就是救我父王。”
说到此,她神色中流露出一抹黯然之色,同时眼底还浮现一抹恨意。
所谓的旧伤,乃是这些年长年累月镇守北境与北戎作战留下的。
期间,父王曾经数次要求回京修养,都被炎武帝以各种理由重新派去了北境,只留下阿弟为质子在京城。
而这一次父王身中流矢,说到底也是炎武帝插手北境防务,导致西路军冒进数万人被围,父王不得已千里驰援,中途遭了埋伏。
究其缘由,在炎武帝。
“岂有此理!北戎这些蛮子当真可恶至极,有朝一日我若能统兵,定然**平了北戎不可!”
二皇子狠狠一跺脚,咬牙切齿。
“青梧,这次我带了宫中最好的太医,宁玉也带了数名京城有名望的大夫,相信一定能让叶伯伯逢凶化吉,事不宜迟,你赶紧带我们去见叶伯伯吧。”
先前他们虽经那王管家进了镇北王府。
可是叶战天所居住的内院却被其他的贴身侍卫重兵把守,层层阻拦,他们根本就靠近不了。
现在叶青梧归来,正好借此机会,一探究竟,看看这叶战天到底伤到一个什么程度。
“不必了,我已经找到人救治我父王了。”
“找到人了,谁?”
“他!”
叶青梧猛然指向了身后的林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