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与云氏二女看到林柳氏这眼神,心头不由的打怵。
急忙躲到了林墨海身后,不敢直视其目光。
林墨海此刻一个头两个大。
深吸一口气,坐到了旁边桌前。
看向林柳氏:“说罢,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墨海,你看我是什么意思,连你也觉得今日是我挑事?”
“难道不是?在府上,你是主母,她们是妾,无缘无故,她们敢招惹你?”
狠狠瞪了林柳氏一眼。
林墨海反驳道。
“你!”
“在你眼中我就是那无端生事之人是不是?”
“可你可知我为何找这两个骚蹄子的麻烦?”
“风眠,你是主母,能不能有个主母的样子,口吐污言秽语成何体统!说正事。”
林墨海有些无语的道。
“她们偷了我浮云居的东西,还死不承认!”
“冤枉,老爷,我们从未私自进过浮云居,怎么可能偷里面的东西。”
“就是,姐姐自从住进浮云居,只要离开从来是把屋子锁得死死的,我们怎么可能进去。”
罗氏和云氏哭哭啼啼,喊冤起来。
这林柳氏就是个守财奴。
浮云居里的东西从来有进没出。
她们虽眼馋里面的一些金银首饰和玉器、古玩陶瓷,可压根没打量进去去拿。
她林柳氏心狠手辣的很,人又睚眦必报。
平日她们没把柄在她手上,都被呼来喝去,没事招一顿谩骂。
这要是真偷了她的东西,她能杀了她们。
“没有?没有这屋子里的摆设哪里来的,你们不要告诉我这些物件是你们自己买的,这对黄花梨桌椅,至少几百两银子,还有这对鸳鸯戏水净瓶,少说也是千百两,你们有钱买这些?不是从浮云居里偷的又是什么。”
“还有云氏,你屋子里的一对宝玉瓶和那玛瑙首饰盒至少也值千八两吧,我可记得你进林府之前,你老爹是个赌徒,赌输了一切,老爷看你可怜,纳你为妾,你可不要说那些东西是你的陪嫁。”
林柳氏斜睨着这一对妾室。
眼中满是讥讽和轻视。
只是她并没有看到,在说这些东西的时候。
原本端坐在桌前的丈夫林墨海突然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而刚刚还喊冤不已的两位妾室也好似被掐了七寸一样。
突然间眼神变得躲闪起来。
见林墨海坐在那里没吭声。
林柳氏直接上前踹了一脚,阴阳怪气道。
“你倒是说句话呀,怎么,心疼这两个骚蹄子了,也对,她们多年轻,**功夫了得,定然把你伺候舒服了。”
“男人呀,果真是喜新厌旧的紧……”
林墨海瞬间老脸一红,上前拉了一把林柳氏。
“行了,你说这些事情做什么,也不嫌丢人。”
“老爷,你都不怕丢人,我怕什么?”
“再说了,这几天,咱们林家丢人丢得还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