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鲜血喷涌,人头也随之滚落在地。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等到剩余哭喊挣扎着想要逃跑的打手看到这一幕之后。
一个个面色惊惧,如坠冰窟,却是再也不敢反抗。
全身颤抖着蹲在了原地,任由剩下的黑骑将他们困缚。
被叶青梧晾在了一边的徐虎看到这一幕,瞳孔一阵放大收缩,最终却是愣没敢说半个不字。
不是他不想阻止,而是不敢。
徐虎前几年曾经在北境西路军历练过,与叶青梧打过几次交道。
别人对她的经历和恐惧只是停留在听说的层面。
而他却是亲眼见证。
他曾经亲眼目睹叶青梧率领五百黑骑,一夜之间将北戎一个三千人的部落绞杀的干干净净。
上至老人下至孩童,只要高过车轮者,一个不留,尽数被诛。
第二日,他随同西路军赶去增援时,只看到了一地的尸体。
三千人的部落被屠戮的一干二净,连一个活物都没有。
也是自那时,他才明白眼前这对着旁边男子露出女儿态的女人所谓的不杀标准不是立着的车轮,而是倒下的车轮。
自那以后,他对于叶青梧的狠辣又了更深的认识,也发誓,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与之为敌。
因为那几乎是等于送死。
“堂堂天子脚下,私自带兵横行无忌,还当街杀人,谁给你的特权?”
郭淮远这冷不丁冒出的一句话,直接将徐虎飘远的思绪猛地拉了回来。
他神色震惊的看向不知死活的郭淮远,头皮发炸。
急忙大声呵斥。
“郭淮远,你住口!”
徐虎瞬间头皮发麻,猛然转头,大声厉喝。
“虎哥,怕什么,这里是京城,堂堂天子脚下,她私自带兵还当街杀人,乃是犯了大忌,等同谋反!虎哥你是巡防营偏将,这可是你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
徐虎腿都有些哆嗦了。
我建功立业你妈呀。
你小子想死别拖着我下水成不成?
“你住口,休要污蔑郡主殿下。”
“殿下,这小子脑子有问题,您千万别当真。”
徐虎哪还敢在原地愣着。
急忙冲到郭淮远身前,一把捂住他的嘴,陪笑道歉。
临了,又压低声音对郭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