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那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挂着水珠的结实胸膛就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她眼前,水珠沿着紧实的肌理滚落,没入水下引人遐思的阴影处……
一颗芳心不由怦然乱跳,原本的气势顿时泄了大半,张了张口,竟一时不知该从何问起。
萧寒见她不语,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忽地起身!
水声哗然,大片水花溅湿了地面,也惊得苍月低呼一声,下意识闭上了眼。
然而预料中的“坦诚相见”并未发生,萧寒竟然穿着底裤。
他一步便已逼近,带着未干的水汽和灼人的体温,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将苍月拉向自己!
“啊!”
苍月猝不及防,慌忙抬手想要推开,脸颊瞬间红得滴血。
“你、你个无耻痞烂坏东西!快放开我。”
萧寒低头看着她彻底慌乱的羞窘模样,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月儿居然不相信我,那位可是会要人命的凌夫人啊。所以,接下来……”
他话音未落,环在她腰后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更紧密地贴向自己滚烫的胸膛和腰腹,另一只手却快如闪电地探出,精准地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向上一抬!
“——该罚!”
苍月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衡,只能下意识地攀住他湿漉的肩膀,整个人几乎被他打横抱起,又因他刻意维持的姿势而悬在半空。
那惊人的温度透过衣衫传来,让她浑身战栗,几乎软成一滩春水。
“不,你别…门…门还没关,会被人看到……”
萧寒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的欲色翻涌,却从善如流。
他低笑一声,抱着她猛地一个转身,将她抵在近旁的雕花门扇上!
砰——
关门,落栓……
萧寒滚烫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灌入耳中,带着得逞的笑意:“现在……总没人惊扰了吧?”
苍月被他完全笼罩在身下,玉峰被他单手固定,逃无可逃。
浑身尽是他强势的气息和体温,彼此间的隐密透过湿濡的衣料,刺激的她心跳失序,浑身发软。
“你怎么……总是那么坏啊!明日皇兄大婚,等、等明天过后……再……再随你……好不好?”
那声音又软又糯,既是推迟,却又隐含了某种羞怯的应允,听得人心尖发痒。
萧寒动作一顿,坏笑着额头抵着苍月,鼻尖亲昵地相触,呼吸炽热地交织在一起。
“月儿说的是,那就先罚你亲亲我,讨个利息!”
说着,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便惩罚性地低头,在她因惊讶而微张的红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苍月“唔”的一声,睫毛剧烈颤抖。
那短暂的、带着些许霸道的触碰一触即分,却点燃了某种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