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渊的脸也热了,他默默地起身,拿过一件旧外衣,披在了她的肩上。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去睡吧。”他的目光温柔坚定,“明天是场硬仗,我陪你一起去。”
第二天一早,江灿阳就带着赵铁柱找上了门。
他显然是怕林丽珍反悔,来逼她表态的。
“丽珍同志,和你爱人商量得怎么样了?你昨天可答应了,别想了想觉得辛苦又要打退堂鼓吧!”
江灿阳故意拿话激她,因为他听妹妹说林丽珍脾气冲动,激将法最管用。
可那是对原主,不是现在的林丽珍。
林丽珍换成谦虚的微笑,
“赵叔,江知青,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怎么会反悔呢?”
“我爱人也特别支持我!”
不由分说,她就催促着两人,来到了老地方。
大槐树下,
林丽珍将昨晚和顾沉渊商量好的那番话,用更具**和煽动性的方式,大声地说了出来。
再次强调了“缝补是穷对付”,显示不出觉悟,真正的为了集体好,是带领大家挣大钱!
从“免费服务队”,到按劳分配的服装革新小组。
当林丽珍开始画大饼,说带着全村妇女设计缝制新衣服,如果卖出去,钱一部分交大队,剩下的大家均分时,整个场院彻底沸腾了!
有大队部帮忙背书,这个名头就更好听了!
江灿阳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刚来村里,正想利用这个损招,彰显自己思想高度和普通村民不一样,
又听说妹妹和林丽珍不对付,一个农村妇女除了纳鞋底还能干什么?正好一石二鸟!给她找点活干!
结果怎么被林丽珍倒打一耙?老乡们还挺热情高涨?
他冷着脸泼冷水,“林同志,你想得挺好的,但是赚钱还是太远了吧?”
“你还是要踏实一点,不要……”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媳妇打脸了。
站在人群里的孙秀兰,突然冲了出来,
她满脸通红,激动得都有些结巴。
“丽珍妹子!你说的那个革新小组,算我一个!”